姜氏气的伸手指着楚连翘的背影骂道:“背地里叫我姜扒皮,也不看看自己那黑心样,自己的老娘棺材本你都算计,你才是那个扒皮的,楚扒皮。”
气死了她了,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事情怎么就让她摊上了。
楚连翘带着小姚回了自己的房间:“你这是又闹哪样啊?”
凤羽在昏迷了七天七夜后,人就醒了。
楚连翘给他把过脉,病情没啥变化,大半个月就是不理人。
不仅不理人,还在炕上加了一个大炕屏,直接将两人隔了开来。
楚连翘好一阵无语,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山不就我,我就山,楚连翘可是处处陪小心:“你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吧?”
凤羽干脆就闭上了眼,让楚连翘自己唱独角戏。
楚连翘也不尴尬自顾自说着:“薛绍已经将海岸附近的海匪窝都剿灭殆尽,如今水师大小船只五十余艘。”
海岸平静了,第二队商船也要准备了:“原先布匹、陶瓷都是你准备的,你看这次还备吗?”
凤羽这次不仅断了楚连翘消息上的传讯,就连红利也不提前预支了。
楚连翘的底蕴有限,消息网堪称简陋,可以说两州之外的消息她知道的很少。
不管是渤海盐场的红利还是玻璃产业的红利,楚连翘已经预支到年底了,她开了几次口要预支明年的都被凤羽驳回了。
“姑娘王都称得,不过区区几船货物还不是招招手的事情”
凤羽双目微睁,眸底清冷。
如今确实是这样,只要她愿意,大把货源自动送上门。
可当初她没钱备货,都是凤羽从自己产业中抽调货源,才让五艘海贸大船顺利出。
她要真这么干了,可就是准备彻底和凤羽撕破脸皮,且有卸磨杀驴之嫌。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不都得凤公子优先吗?”
楚连翘接过小姚重新熬好的药:“修齐公子喝药了。”
凤羽劈手夺过药碗,自己痛快的喝了。
“烫,烫”
楚连翘喊了几声,对方充耳不闻。
见他喝完药,赶紧将空碗接过来,递给身后的小姚。
小姚接过碗也不多话,连忙就退下了,凤羽喝了药,她的活就完成了。
“姑娘还是当我是个死人吧”
凤羽钻了牛角尖,说话越的无所顾忌:“我这样其实就该死了才称了你们的心。”
楚连翘拿着手帕给他擦嘴角残留的药,被他偏头躲过了:“别脏了姑娘的手。”
“凤羽人的心性不是一蹴而就”
楚连翘还是轻轻给他擦干净:“你有自己的心魔,而我的这冷血冷心的性子也不是天生的,
我尽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你也逼不了我的,
我可能真的会放任你去死。”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就是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
但是凤羽知道这才是楚连翘真正的面目,骨子里的冷血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