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们县也就五千人马,都抽调走了,谁来守卫县城”
云阳县令偷偷打量楚连翘,那一个说她丑如夜叉的。
“你们后面是突厥,前面是永平王”
楚连翘往那一坐就是山大王的派头:“这两人都曾是你们的主公,你们想守谁啊?能守住谁啊?”
一群墙头草,谁还能指望他们守城,楚连翘还不如相信猪会说话。
“姑娘,不是”
柳直荀觉的喊姑娘弱了气势,随即就改口:“主公不用他们,我带人去就是了,给我几支雷火箭壮壮威就行。”
赵深站了出来:“姑娘,墨州大难过后亦是十室九空瘟疫肆虐,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你还想染指墨州”
突厥退兵并未让薛绍高兴几天,楚连翘就带人直接下了平城。
“主公,不是你呀你的”
楚连翘提醒道:“谁家部将是你这个德性,你要效忠的是我,是我。”
“我是你的部将,但我绝不与朝廷为敌”
薛邵冷着脸答道。
“我让你去了吗?”
楚连翘脾气就没这么好过:“你那个眼睛看到我与朝廷为敌了?”
“你先下永州,再攻墨州”
薛绍激动脸都红了:“你还说不是与朝廷为敌?”
“话不能这么说”
楚连翘今天非跟这个犟驴掰扯掰扯“永州先是永平王的后来是始利可汗的,始利可汗不要了给我了,你说我哪里与朝廷为敌了?”
“这永州本就是朝廷的,是东齐的”
薛邵没见过如此能狡辩之人。
“照你的逻辑,这东齐还应该是前朝大乾朝的江山呢”
楚连翘不屑的撇撇嘴:“你不是应该反了它还给大乾朝。”
那些县令低着头默默听着楚连翘的不臣之言,这要以前那一句不是杀头的大罪。
“对,主公说的对”
柳直荀对着薛绍说道:“少将军啊,如今咱们可是一样的人啊,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