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义公萧之南看见了孙女儿,什么疑问不疑问的、陌生人不陌生人的,全部都放到了一边儿,直奔自己的宝贝孙女儿去了。
萧之南走过去一把将自己孙女儿抱到怀里,先接受了孙女儿两个呼满口水的香吻,听着他“牙牙…。牙牙”
地喊着,这一天的奔波疲惫就立刻、全部烟消云散了。
那位鹤童颜的老人家坐在罗汉榻边,伸手拿起了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也没有说话,只看着爷孙俩高兴地亲昵。
萧之南也不管脸上糊没糊孙女儿的口水,转头看向了这位老者,“这位老人家,请问您是……?”
萧之南恭敬客气地问。
“老夫是你宝贝孙女儿的师父。”
玄音老人很自然地回答道。
萧之南不觉眼也睁大,嘴巴也张大——他这小孙女儿才几个月,哪儿来的这一位师父啊?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师父啊?
他用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夫人和儿子。
萧诚毅赶忙过来,“爹,这位老人家真的是珠儿的师父,老人家是凤鸣山玄音前辈。”
“什么?是凤鸣山玄音前辈?”
“玄音正是老夫,怎么,不像吗?”
玄音老人捋着雪白的胡须问道。
“不,不,晚辈不是这个意思,这……”
萧之南一时之间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爹,玄音老人与珠儿有缘,特地下山到此,前来将珠儿收做了弟子。”
“好啊!”
萧之南回过神来,大喜过望,“晚辈的小孙女儿能得您老人家的教导,那可是她的福气啊!”
“正相反,能得国公爷的宝贝孙女儿做徒儿,那是老夫的福气才是!”
“玄音前辈说哪里话来。晚辈萧之南代小孙女多谢玄音前辈了。”
萧之南郑重地致谢。
胜义公萧之南与玄音老人落座,萧诚毅赶紧将宝贝闺女接过来抱着。好不容易今天回来得早些,可到现在,这宝贝闺女才算轮到他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