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朱楩在自己做生意时,也带着丽江一起家致富。
连每一个农奴的身家性命,都是奴隶主的。
就是这么残酷残忍。
搠思公失监身为乌斯藏都司的大领,也是最大的农奴隶主,此时却懒得再对农奴抽鞭子了。
身为奴隶,他们没有自己的土地,没有自己的房子,甚至连婚丧嫁娶都要他们的主子同意才可以。
别说玩你的女人,就是把你的女人,把你的老婆孩子都给卖了,你还得感恩戴德呢,还得帮忙数钱,帮忙把人送过去呢。
你们乃是纳西族一族之长,得担负起责任。
最终,木家父子率领十万纳西族战士,浴血奋战,硬是杀穿了进去,还把搠思公失监活捉了。
无数藏民农奴尖叫着四处逃窜。
这十三万户之下,还能衍生出更多可以一战的力量。
“我不服,”
搠思公失监梗着脖子,冲朱楩嚷嚷起来:“我们已经投降,也得到了大明皇帝的册封,你们为何出尔反尔,还要攻打我们?”
“圣可汗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草原上也已经传开了,说鞑靼部草原上出了一位圣可汗,其伟大堪比成吉思汗,”
搠思公失监目光深邃的看着朱楩。
“所以你听我慢慢道来啊,”
朱楩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向左右。
一众重要将领都在他左右站好队列,老婆们也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
可惜王福此时不在,否则就能和朱楩默契配合,知道朱楩要干什么了。
也不对,老王那家伙心黑手辣,自己一个眼神,他不得把搠思公失监宰了?
朱楩叹了口气,说道:“谁去把他的嘴堵起来。到底是他问我,还是我审他啊?”
搠思公失监太多话了,都让朱楩怀疑,到底谁才是阶下囚来着?
沐晟赶紧掏出一块布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布,就要给搠思公失监塞进嘴里去。
搠思公失监咬着牙,怒视着眼前的一众人,竟然还很硬气?
可惜了,朱楩已经把他看透,搠思公失监如果真的那么硬气,就不会躲在城内了。
看看朱楩的众将士,哪一个不是身先士卒?哪一个不是争先恐后上阵杀敌?
于是朱楩对沐晟说道:“捏着他的鼻子,我看看他是能憋死,还是会开口。他若是宁可憋死,我给他立个勇士碑文。”
沐晟一脸嫌弃的撇着嘴,就要伸手去捏搠思公失监的大鼻子。
搠思公失监终于还是开口了,被沐晟用一个臭烘烘的破布堵在嘴里。
有人好奇:“那是什么布?怎么有股味道?”
“啊,是我的裹脚布,”
沐晟随口答道。
搠思公失监眼睛一翻白,差点没晕死过去。
亏你说的出来,士可杀不可辱。
可惜搠思公失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朱楩忍着笑意,又看了眼搠思公失监,这才说道:“搠思公失监,是这么个破名字是吧?差点喊错。你问为何大明要攻打你们?你瞧,你们口口声声说臣服我大明,做我大明的臣子,结果心里仍然不服,把自己当做主子。”
“你们接受了大明赐下的印信与官职,但是不拿朝廷俸禄,同时也不对朝廷纳税。而你们所谓的朝贡,更像是一笔交易,我大明还要给你们还礼。真是岂有此理,你们自己做奴隶主的,给过农奴礼物吗?有这么当臣子的吗?”
“我说了让你死个明白,就会说到做到。我不需要什么羁縻制度,不需要所谓属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臣服,要么死。所以搠思公失监,你不死,咱们都不好做。”
朱楩看着搠思公失监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已经明白,为何有今日这一战了。
很简单的道理,朱楩要的,不是藏地口头上或者名义上的臣服,那没有意义,后世也总是不被承认。
所以朱楩要的,是实际的土地与实际的臣服。
今后朝廷亲自任命官员,俸禄。
而此地的税收也要一律上缴国库。
“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