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好意思了。
“病不讳医啊,徐叔叔,”
朱楩笑着打趣道。
有徐达给他当活体实验,朱楩靠着系统的存在,甚至都敢自称一声‘医’了。
只是这句话本该是‘讳疾忌医’才对。
“好了,接下来就我来照看你叔叔吧,你先出去歇歇。还有你今天一天没来,妙锦都要成望夫石了,”
贾氏笑着说道。
如今贾氏看朱楩,那真是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以前她的敌意是因为朱楩曾经嫌弃过她的女儿,她可就这一个女儿,能不生气?
可这几日看朱楩不遗余力的医治徐达,而且一旦跟朱楩相处下来,就难免会被朱楩的人格魅力所感染。
主要是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却是货真价实的王爷,也是洪武大帝的亲儿子。
偏偏他却没有一点架子,不但对长辈尊敬有加,就是被自家那几个臭小子找茬,也总是透露着无奈和妥协。
好像他才是那个年长的似的。
这也是没办法,朱楩心虚着呢。
“那我就先出去了,还是那句话,咱们两家府邸相邻不远,有什么用得着的就来喊我一声,咱们又不是外人,”
朱楩交代道。
();() 这可不是客气话。
贾氏连连笑着点头:“说的也是。好,婶子记下了。”
“唉。”
朱楩这才出来。
这边刚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道靓影。
不是徐妙锦还能是谁。
“果然是望夫石,”
朱楩好笑的走了过去。
徐妙锦跺了跺脚,一脸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却并未否认。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徐妙锦低声道,那精致且如一块美玉一般完美无瑕的脸上,尽是少女的相思之情,整个眼睛也全都是朱楩的倒影。
朱楩心里一动,不由得凑了上去。
徐妙锦被吓了一跳,这里可是在父母的院子啊。
但是她也没有躲闪,而是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就在小两口即将碰到一起时。
“咳咳咳,差不多得了。小妹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明知道哥哥们就在这守着呢,”
徐辉祖干咳一声打断了两人。
“哥,”
徐妙锦率先喊了一声,比朱楩还要着急的瞪着自己的三个哥哥。
徐膺绪哼了一声:“成何体统?也不怕爹和姨娘骂你。”
“骂个屁啊,以后把他当你们妹夫对待吧,”
贾氏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很彪悍。
三兄弟面面相觑了一眼,见徐达没有吱声,怎么想也还轮不到他们当家做主。
徐增寿站出来打圆场道:“嘿,小妹夫,我们兄弟在前院办了一桌酒席,想着这几日一直麻烦你了,还没感谢一番。走走走,过来陪哥几个喝一杯。”
“妹夫就妹夫,加个小是几个意思?”
朱楩心说,哥们儿真的很大,不信问你妹?
不行,这种事还是不能让咱妹子说出口的。
等以后有机会一起洗澡的,一定要好好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