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楩就算想追,也得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干净啊。
“牛胜呢?你在干什么?给我堵住敌军的后路,再让人跑了,本王拿你是问,”
朱楩怒喝一声。……
“牛胜呢?你在干什么?给我堵住敌军的后路,再让人跑了,本王拿你是问,”
朱楩怒喝一声。
牛胜抓了抓脑袋,此时的他,已经深入敌军后方,身边倒了一地的尸体,这个憨货已经要把敌军后方杀穿了。
可因为他太过深入,也导致身后倒下了不少明军将士。
但是没有人后退,以牛胜为一柄尖刀,这支先锋部队只知前进,一路横扫着周围的敌人。
朱楩和徐妙锦也在紧随其后,只不过他们没有太过深入,而是领着部队一路横推,一副要把这支敌军部队赶尽杀绝的架势。
终于,敌人再也绷不住了,纷纷高呼:“别杀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我们的领腾格尔立格已经死了,明军住手吧,我们降了。”
他们终于投降了,再也支撑不住内心的压力与对明军的恐惧,纷纷主动放下了兵器,不再做抵抗。
渐渐的,双方开始停手。
彭越骑着马来到朱楩面前,还递过腾格尔立格的脑袋,一副坦然处之的模样,没有居功自傲。
其实彭越有很大的功劳,虽然牛胜更加悍猛,可是彭越才是居功至伟。
结果朱楩却转头怒骂道:“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啊?”
“啊?”
彭越傻眼了,不是,殿下您不该夸奖我吗?
朱楩指着腾格尔立格的人头,接着骂道:“难道本王不知道这家伙有点身份?难道我不知道他们就被困在营地里面?我要是真想做斩计划,直接让牛胜和你杀进营地里面,把他们宰了不就完了?你说你手欠不欠,你杀他就杀了,还喊什么啊?现在这帮家伙投降了,投降了,怎么办?”
投降了怎么办?
彭越立即冷汗直流,这位殿下的意思,恐怕是想全歼啊?这是没打算给敌人投降的机会?
好家伙,自己反而捣乱了殿下的计划了?
“你啊你啊,”
朱楩指指彭越,又扫了眼周围的人,不禁凑近彭越,小声道:“你不是看到本王收服其其格部落的手段了吗?只要女人也是可以的。没必要非得留下这些有隐患的男人。甚至本王开始觉得,其实这些草原女人才最好控制。若是之后再从中原迁徙百万光棍男人,就能真正占领草原了。”
好家伙,你杀了人家男人,只留下女人,然后用中原男人来播种是吧?
不出三代人,到时候草原上流淌的,就都是中原的血了。
亏你想的出来。
彭越被殿下如此腹黑大胆的想法整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其实朱楩担心的是这些草原男人会反复无常,一旦他们今天投降了,明天再反复,那就毫无意义了。
相比起来,朱楩突然现草原女人要更好控制一些。
可现在,朱楩也只能无奈的,下达了接收俘虏的命令。
朱楩又瞪了眼彭越,轻哼道:“行了,别一脸委屈了,算你功。”
“殿下,我呢?我老牛也算是功吧?”
牛胜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只见他身上沾满了鲜血,连他胯下的马都坚持不住了,一身是伤的倒在了血泊中。
结果只有牛胜好像毫无损,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最多只有几道擦伤,好像还是这小子自己因为身上觉得痒痒而挠的。
这简直是个憨货,却又悍勇无双。
朱楩感到意外之喜,不是不知道牛胜和彭越有点本事,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本事不小。
朱楩暗暗想了一下,这牛胜是将才,而彭越则有帅才,前者可以身先士卒大破敌军,后者则有统帅全军的能力。
这两人,简直是绝配。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朱楩表示记下了两人的功,之后等回去了,自然是会给他们向朝廷请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