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楩儿,别人就是想去国子监,都没有那个机会。你可倒好,还想不去?可是你小小年纪就去就藩了,又遇到了土司作乱。虽然你立下无数战功,可谓是骁勇无双。但是唯独这性格太过顽劣。所以咱才让你去国子监,磨炼一下你的性子。这件事没得商量。退朝,”
朱元璋说着,起身就走。
太监总管站出来,领着群臣高呼万岁恭送。……
太监总管站出来,领着群臣高呼万岁恭送。
唯有朱楩站在那里,伸着手喊着:“父皇,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不如只让我去一个月吧?或者约定一下什么时候让我毕业也好啊。唉,别走啊。”
朱元璋哪里理他,趁着群臣山呼万岁,来了个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
朱楩傻眼了。
文武百官们神色复杂的看向朱楩,然后也纷纷离去了。
到最后,就只剩下朱楩一个人站在那里了。
结果还有一个小太监过来赶人:“殿下,陛下说了,您得去国子监上课了,否则就算国子监的讲师教授不敢抽您,陛下也会亲自教训您的。”
朱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好家伙,自己这是立功了吗?怎么还教训他啊?
而当朱楩一路怒气冲冲的出来时,一路上还能听到一些大臣在交谈着,所谈内容都是跟他有关。
无外乎都在讨论那所谓的土豆是否真能达到亩产一千公斤的程度,以及是否是真的。
此时看到朱楩出来了,甚至一些本来对他没有好感的文官,竟然还远远的隔空拱了拱手。
全然没有了之前群臣弹劾朱楩的样子了。
文臣们弹劾朱楩,是觉得他在云南做了很多出格事,太过僭越了。
可如今觉得朱楩今日此举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自然值得他们尊敬。
至少许多人还是能明辨是非的。
“十八叔,”
朱允炆突然迎面走了过来,表情复杂的,拱手说道:“之前在朝堂上,我也是为了国家社稷才和你争执,还请不要误会。”
现在才来找补吗?
朱楩笑着说道:“不打紧,都是为了咱大明江山嘛,毕竟咱们是一家人,流着一样的血,喝着一样的水嘛。”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要唱出来了。
朱允炆一怔,一家人吗?
可他忍不住回想起四叔有一次说过的话,不意儿乃有今日。
那时候,朱允炆已经被册封为皇太孙了。
也许朱棣当时已经知道,朱元璋曾经问过群臣,自己是否可以被立为储君。
结果最后还是朱允炆当了皇太孙,所以心有不甘吧?
而朱允炆对藩王叔叔们的忌惮,就是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叔叔们未必会服气。
尤其是二叔三叔,比四叔还要嚣张跋扈。
他真能压得住这几位嫡子的叔叔吗?
万一他们联合起来赶自己下台怎么办?
所以也不怪朱允炆执意要削藩,你看看朱棣那话吧。
现在朱元璋还活着他都如此了,一旦朱元璋死了呢?
朱楩是因为知道朱允炆和朱棣,无论谁上位都会削藩,所以才不肯坐以待毙。
朱允炆又何尝不是察觉到藩王叔叔们带来的威胁,才想要削藩?
但是朱允炆没想到的是,朱楩会说出他们是一家人。
“一样的血吗?”
朱允炆呆了一下。
而朱楩这边,则是在前面看到了徐达。
也不知怎么,朱楩对徐达有着莫名的亲切感,不光是对徐达的为人与那些功绩的敬重,也可能是觉得这老头儿挺有意思?
于是朱楩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上去。
结果刚到近前,才现李景隆也在。
“徐世伯,妙锦妹子突然约我出去,不会是想要打我吧?”
李景隆担心的问道。
徐达嘴角抽了抽,这李景隆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前两年,有一次徐妙锦与徐辉祖他们外出打猎,恰好遇到了李景隆一伙人正在嚣张跋扈的欺负人。
于是两伙人生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