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自从追随朱元璋,从未有过犹豫或者二心,哪怕朱元璋再困难的时候,徐达也从不做他想,只有虽死而无憾的决意。
徐达明白了,徐妙锦这是彻底和朱楩死磕了,尤其是觉得朱楩竟然为了一个土家女子而嫌弃自己,那更是把徐妙锦内心的**所点燃。
而这份**正是徐妙锦不输给男人的胜负欲。
还记得徐妙锦小时候,因为第一次骑马不小心摔下来而被几个哥哥哄笑,结果就咬着牙,硬是在一天之内,哪怕被摔了无数次也不喊疼,硬是把一匹烈马给征服了。
她如今才年仅十五岁,结果在枪法和武艺上,却已经在徐府打遍上下无敌手了。……
她如今才年仅十五岁,结果在枪法和武艺上,却已经在徐府打遍上下无敌手了。
“朱大哥?下次我要让你喊我姐姐,”
徐妙锦攥着拳头,然后一拍桌子愤而起身回屋去了。
“小姐,还有番薯和玉米呢。”
“不吃了,现在哪有胃口,”
徐妙锦头也不回的怒斥道,她都快要气死了,哪还有心思吃东西。
但是想起那是朱楩特意从云南给自己带来的,又不禁顿了下脚步,说道:“等晚上让厨房热一下再吃。”
不过她好像误会了,朱楩在云南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是谁,这当然不是特意给她带来的。
可有一件事却可以确认的是,徐妙锦深知两人的婚事都不是他们可以做主的。
而且徐妙锦猛然察觉到,原来自己对朱楩这个‘大哥’,已经有所好感。
既然如此,她是绝不会轻易退缩放弃的,那不是她的性格。
不就是一个区区土人女子吗?
另外一边。
朱楩再次来到了皇宫,且直奔昨天那个偏殿。
进入殿内,朱楩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那里看着奏折的朱元璋,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进门就得撩起长袍下摆就要跪下去请安。
“行了,假惺惺,既然那么不情不愿,就甭跪了,”
朱元璋头也不抬的说道。
没想到朱元璋已经年纪不小了,听力却还这么好。
朱楩从善如流的,立即挺直了双腿,就那么站着说道:“参见父皇。”
朱元璋放下手中奏折,扭头去看朱楩。
虽然朱楩已经脱掉那碍事的蟒袍,但还是一表人才的站在那里,让朱元璋不由得点点头,很是喜欢。
“不愧是咱的儿子,”
朱元璋甚至直言称赞,尤其想到朱楩那些几乎不可为的不世之功,更加觉得这小子英武似自己。
朱楩一脸的迷茫,喊自己过来到底是为了啥的?就为了夸自己一句的吗?
他能回去吗?
“你小子午朝怎么无辜缺席了?”
朱元璋皱了皱眉,质问朱楩。
朱楩摊摊双手说道:“父皇,儿臣是藩王啊,我已经把该述职的都做完了,就都和我无关了啊。”
“屁话,”
朱元璋一摔折子,怒斥道:“你糊弄得了别人,还能糊弄我吗?我问你,你在金齿卫,也就是现在的永昌府,还看到谁了?”
朱楩先是一愣,紧跟着心思急转想起来了两个人。
得亏他现在过目不忘,不然都要不知道朱元璋在说什么,当下说道:“张三丰与沈万三。还有沈荣,那小子是个商业奇才,如今正在为我所用,帮我搭理许多商业上的生意。”
朱元璋冷笑道:“张三丰也算是一个奇人,咱这几年一直想征他入宫,为我所用。可惜他东躲西藏不知所踪,反倒是跑去和你相见。怎地?你才是这大明的真龙天子不成?”
朱楩心里一惊,老朱不会是知道那什么五龙同朝啊,二龙同珠之类的批语了吧?
当时就有锦衣卫在听墙根吗?
不对,当时应该没人听到这些。
于是朱楩不卑不亢的说道:“张三丰当时想收儿臣当弟子倒是真的,不过被儿臣拒绝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