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冷血的屠杀几十万土人,可他难道能杀光大明几十万人的部队吗?
所以朱楩只能继续忍着,现在就看他和老朱谁先沉不住气了。
“来人,”
朱楩站起身,修炼一番之后,终于感到神清气爽,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门外护卫打开门走了进来。
“殿下,”
护卫抱拳等待朱楩的吩咐。
“王福在吗?”
朱楩问道。
他一般是不管王福的所作所为的,包括在云南王府内时,王福也是有着很大的自由,甚至在王府内单独给他准备了一个跨院。……
他一般是不管王福的所作所为的,包括在云南王府内时,王福也是有着很大的自由,甚至在王府内单独给他准备了一个跨院。
那可是朱楩的心腹大将,也是他的大总管来着。
“指挥使大人前去兵部述职了,还未回归,”
护卫答道。
“这样啊,”
朱楩想了想,说道:“那就算了,不等他了。走吧,我那徐妹子不知道有什么事找我,不过我可是有事要跟她商量商量。话说你们知道魏国公徐府在哪里吗?”
护卫心说,殿下,我们是跟着您一路来的,您不知道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啊。
“卑职可以打听,”
护卫只好这么说。
朱楩笑骂一声:“难道我没长嘴?”
要是一路打听过去,那还用问你?
“行了,去准备吧。毕竟是要去拜访人家,总得准备点礼物。我记得咱们这次出来,还带着一些地瓜和玉米没吃完吧?正好带上,”
朱楩交代人去做准备了。
同时他自己转头看看那有些厚重的蟒袍,一脸嫌弃的撇撇嘴,转身去翻找出一件布料轻薄且通透的长衫套在了身上。
其实古人到了夏天,也没有那么多讲究,谁也不会穿着厚厚的衣服让自己遭罪。
所以古人也有纳凉的许多办法,比如薄纱的衣服。
可那是在家里穿的,总不可能赤身**的走在大街上不是。
而朱楩这间长衫,看起来没啥不妥之处,可一旦沾水的话,基本上就跟没穿没啥区别了。
“这才凉快嘛,”
朱楩满意的点点头,还找出一把折扇,一边写着‘低调低调’,一边写着‘闲得蛋疼’,同时把头散开,随意用绳子系成马尾免得太散乱。
就这样,朱楩轻身上阵,毫无亲王架子和排场的,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出驿站别院,准备往魏国公府赶去。
魏国公的名头不可谓不大,朱楩在路上亲自找行人打听了一下,就顺利的得到了目标位置,于是就与护卫们来到了魏国公府的门前。
一个护卫上前扣了扣门环。
里面立刻有院门子出来询问:“何人?何事?”
不愧是魏国公府的下人,够淡定,也够气派。
“就说滇王殿下前来拜访,”
护卫报上了朱楩的大名。
院子一愣,滇王?那是谁?
不过带个王字,那显然不是他能轻慢的,赶紧说道:“不知滇王殿下大驾光临,还请赎罪。但是我家国公已经去上午朝了,所以不在府内,还请您之后再来。”
既不失礼数,又委婉拒绝了朱楩的拜访。
护卫们虽然是军旅士卒,可也不傻。
“大胆,竟然敢让我们殿下回去?你有几颗脑袋?”
那护卫‘噌’的拔出了腰间佩刀。
他们殿下往日里平易近人,和他们嘻嘻哈哈的。
可他们却把殿下视为天人,虔诚的不得了。
早上若不是朱楩亲自要抽人,他们就要对那都察院小吏动手了。
竟然敢让他们殿下受此屈辱?真以为他们不敢杀人吗?
“嗨嗨嗨,闹什么呢?”
朱楩赶紧上前阻止,没好气的说道:“少给我惹麻烦,而且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父皇可是打算让徐达当我岳丈呢,你们跑到我老丈人家门口闹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