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真话,毕竟那一战还没过去一年,很多人都还记忆犹。
开玩笑,当天在城外,那可是血水横流,死尸一地。
那副场景,相信很多人都不会忘记了。
今天确实不是沐春安排的这个场面,而是本来就有很多百姓进出城门。
当注意到外面突然来了一支部队,一问才知道是滇王的藩号,也才全都知晓,岷王的藩号变更为了滇王。……
当注意到外面突然来了一支部队,一问才知道是滇王的藩号,也才全都知晓,岷王的藩号变更为了滇王。
于是等朱楩在沐春等人的簇拥下一进城,大家就猜出他的身份了,这才纷纷跪地,山呼千岁。
昆明城内几乎都是汉家百姓,当然不会喊错万岁的口号。
朱楩也暗暗松了口气,可别再给他招惹麻烦了。
“大家都起来吧,”
朱楩高呼一声:“本王既然是云南王,保护你们的安全,帮助你们建家立业,那就是本王的职责。”
所有人都是一愣。
见过礼贤下士的,也见过谦逊有礼的。
可身为亲王,却能说出这番话来,自古以来也很少见。
别说没有,但是绝对不多。
所谓爱民如子终究只是一句口号,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何?
许多人看着朱楩,目光闪烁着异样光彩。
连附近守军都很激动,乃至有一些人主动单膝跪了下来。
不等朱楩询问,一旁的沐春就说了:“他们是调防的,以前曾经跟随我父亲有幸跟随过殿下。这段经历乃是他们的荣耀。”
之所以说的那么绕,是因为这些兵卒是昆明的守军,名义上是属于沐春与曾经沐英的。
当初他们是跟随着沐英打仗出征的,后来才归入朱楩麾下。
朱楩点点头,再次招呼道:“好了,都起来吧,都堵在这里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别挡着路。”
百姓们这才纷纷起身,并自让开道路,让朱楩一行人可以顺利通过。
见朱楩不但没有一点藩王的架子,还不住的在马上对周围百姓们或是挥手,或是颔致意。
人群中也有人好奇问道:“咱大明的王爷都如此开明吗?”
“你在白日做梦吗?那可是王爷啊,就是没事抽你几鞭子,或者把你处死,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有人一脸诚惶诚恐的说道。
“怎么可能,”
之前那人顿时嗤之以鼻。
结果另一个人却敞开衣襟,露出上身,却见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着印记,仿佛曾经被鞭打过。
那人冷笑着说道:“好叫你们知道,秦王专门在王府当中修建了一座宫殿,每日以折磨人为取乐。我是在老家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搬来这里。你们都好好记住,这天下只有一位滇王。至少我还从未听说过,滇王为难百姓,甚至迫害百姓的事迹。能有这样一位贤明之主,那是我昆明之福,更是全云南之福啊。”
朱楩可不知道这些,没想到这里还有人是从二哥秦王朱樉那里逃难过来,而且受到过痛苦的折磨。
而跟朱樉一对比起来,朱楩简直就是千古名君了。
跟着沐春,朱楩一路来到了西平侯府。
这也是朱楩第二次来西平侯府做客了,可惜上任主人已经离开人世。
如今距离沐英病逝已经过去半年,府上虽然不见了丧礼的一应之物,但是仍然到处充斥着悲伤的气息。
加上现在正是深秋与冬季交替之际,更显萧凉。
毕竟沐英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之久,阖府上下到处都是他曾生活过的轨迹,一个人的痕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失的。
到了府内,沐春还让两个年幼的弟弟出来见了朱楩一面。
沐英一共有五个儿子,其中四子早夭,所以除了长子沐春,次子沐晟以外,还有三子沐昂和幼子沐昕。
其中沐昂比沐晟小了足足十一岁,今年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沐昕年纪更小,也就十来岁。
朱楩看到两兄弟的时候,差点没掉下眼泪。
这么小的年纪,他们就失去了父亲。
而且沐英在云南这十年一直兢兢业业,也算是给自己打下了大好的基础。
可转念又一想,好家伙,这沐昂好像是和自己一个年纪?
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包括沐春与沐晟两兄弟,也理所当然的,把朱楩按照长辈去尊敬。
回想起当初朱楩初来乍到时,除了沐春以外,沐家几兄弟对朱楩那可是暗地里不怎么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