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吴红枚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牛奶、水果、速冻水饺、几包零食,提了两大袋子,直接去了苏筱的住处。
她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吴红枚立刻掏出手机打苏筱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
吴红枚站在门口,心里越想越慌。
如今苏筱刚被开除,又跟周峻分手,接二连三的打击压下来,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想不开?
吴红枚越想越怕。
正准备去找物业帮忙开门,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苏筱拎着一个小袋子慢悠悠地走上来了。
苏筱的头发明显刚打理过,剪短了一些,看起来倒是精神了不少。
看到吴红枚满头大汗地站在自己门口,手里还拎着两大袋子东西,苏筱愣了一下,“红枚?你怎么来了?”
吴红枚一看到苏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不由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的天,你可算回来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敲了半天门你不在,打电话也不接,我差点以为你在里面出什么事了。”
苏筱掏出手机一看,确实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去剪头发了,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
吴红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苏筱开了门让吴红枚进屋,看到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又是牛奶又是水果的,鼻子酸了一下。
“红枚,”
苏筱说,“谢谢你。”
吴红枚把东西塞进冰箱里,头也不回地说:“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啊!对了筱筱,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多想,我今天想把你简历塞给我们人力总监,结果被臭骂了一顿。”
苏筱听了也不意外,反而笑了笑:“你也是傻,我现在这个名声,谁敢要我。”
吴红枚关上冰箱门,转过身来认真地说:“你别灰心,你是真有本事的,这个行业不可能一辈子只靠关系,早晚有人能看到你的能力。”
苏筱点了点头说:“我明天去人事局领造价师证,先把证拿到手再说。”
“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
吴红枚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此时的吴红枚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上次不是说你有个堂弟来投靠你吗?现在还在上海吗?”
“是啊!还在上海!本来准备忙完这段时间帮他找工作的,可现在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你把他的情况和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帮他。”
“算了!他的情况有些复杂,三本都没有毕业,正儿八经的工作是找不到的。”
“那确实是挺麻烦的!虽然说现在学历持续贬值,但依旧是很多行业的入门券。”
“是啊!真的很麻烦。”
“回头我问问其他的HR同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也行!红枚,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以我们俩的关系,你堂弟不就是我堂弟?”
……
第二天一早,苏筱去了人事局。
她排了半天的队,好不容易轮到自己,把身份证递过去,窗口的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抬起头来说:“苏筱是吧?你的造价师证审核没有通过。”
苏筱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没有通过?为什么?”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系统显示你的资格审查有问题,具体原因我这里看不到,你可以回去等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