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那次你们出任务,全军覆没了,跟你一起死里逃生的那个副班长吗?”
6庭星像是抓到了一点头绪。
“是啊,当时还有好多人说他命大来着。”
“他受伤了吗?”
“没有。”
“那也就是说,在当时的紧急的情况下,只有你一个人中了蛊毒?而他却完好无损?”
夏钊锋闻言,整个人似是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嘴唇颤抖道:
“小七,你,你的意思是?
他,他是奸细?”
在说‘奸细’这两个字的时候,夏钊锋吐字无比的艰难,他实在是难以想象,
更加难以接受,平时跟他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怎会是奸细?
6庭星睨了一眼夏钊锋惨兮兮的面色,“现在还不好说啊。”
“嗯,我知道了。”
夏钊锋突然有些颓废。
想了想,夏钊锋还是小心谨慎的询问道:
“小七,裴老,黄主任,你们会不会搞错了?还是已经确认了,我战友是奸细的事实?”
裴老摇头,“现在还没有确定,只是初步的怀疑,没证据的事,我们也不能
胡乱调查人家啊,
免得坏了人家的名声。”
夏钊锋见对方这么说,了然了,心想,以后他也会多留个心眼,毕竟那个偷偷喂药液给
他喝的人还没有找到呢。
虽然对方救了他,但谁知道对方有什么企图和最终目的呢。
很快,夏钊锋就办理完了出院手续,是夏二叔来接的侄儿,夏钊锋扭过头说道:
“小七,我住在国防大院我爷爷那里,
你有空了,或者有什么想问的问题,直接去大院找我。”
“行!”
叔侄俩朝着裴老师徒仨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裴老黄芪朝他们挥了挥手。
师徒仨人来到黄芪的办公室,刚关上门,6庭星便问道:“师傅,你现什么了是吗?”
裴老眉头蹙起,示意大家坐,
“我们来分析一下啊,我觉得这个叫吴宪明同志行为有点儿蹊跷,一般来看望病人的人,
见病人伤好了,可以出院了,一个正常人的反映,他应该不会这么没眼力见,
在这个时候流露出不开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