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也是。”
“哦对了,茅叔,我让你准备的一个大仓库,你准备好了吧?”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的货呢。”
“货,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才急着从毛子国赶回国,在港城刚下飞机,
立马又赶来了鹏城,
不过货的量有些大哦,
就光咱们食品厂能吃得消吗?”
茅盛闻言,神秘一笑,“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有多少货,我这边都能吃得下,
而且当场结清,
绝不压货款。”
“哦?
看来茅叔挺运筹帷幄的呀,让我猜猜,我的货应该不止食品厂吃下吧,
应该还有其他人参了一脚吧?”
茅盛不得不佩服小姑娘的敏锐度,仿佛这就是个天生的商人,一点就透,
总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的细枝末节中猜到端倪。
“没错,我就不跟你打哑谜秀智商了,江市的辉哥过来了。”
“辉哥?”
“嗯呐。”
6庭星顿时哑然失笑,“辉哥这人还真是,他让我叫他辉叔来着,他还真是嗅觉灵敏,
隔十万八千里都能
嗅到了南方金钱的味道。”
“那是,哪里的钱好赚,他就去哪里,他在那种艰难的环境下,都能挣下一份不菲的家业,
自然不会拘泥于地域的限制,
同时人脉也不会拘泥于江洲省那个小片区,这人的志向大着呢。”
“挺好的,这种人不财,简直没天理。”
两人吃了一顿丰盛的粤菜,6庭星和茅盛又聊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包间被人猛的推开。
一道脂粉味浓郁的女人笑着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真的是茅总啊。”
女人一进来就自来熟,
同时眼神不善的觑了一眼6庭星,“茅总今天也过来吃饭呀,咱们还真是有缘分。”
“不过,这位姑娘是?”
茅盛眼中不悦,眸中甚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不答反问,
“邬女士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