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了她的脱衣表演了。
她以为我哥年龄小,没见过世面,好拿捏,脱衣诬蔑他耍流氓,这要是一般人,
便迫于压力和人言可畏,就娶了她呗!
可我哥他反而,反其道而行之。
这个女人真是痴心妄想,爬那么高,也不怕摔死她。”
司慕莹愤愤不平,
不屑冷嗤道。
“那水婶儿小叔子去哪儿了?
没找二哥的麻烦?”
“你说那个绿头乌龟呀,
哼!
他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龟壳里躲着不出来了,他自己的媳妇儿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别说找我哥麻烦了,
他都不敢吱一声儿好嘛。
后面我哥自证清白后,何婉婷的婆婆自觉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竟拿着笤帚拼命抽打何婉婷,
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得可难听呢,我都怕污了耳朵,她将那个女人打得鬼哭狼嚎,
哭爹喊娘的,要多惨有多惨。
队上的社员们更是对何婉婷的行为唾弃不已,没一个人同情她,现在她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
人人喊打,
名声臭到家了。”
“唉!”
6庭星叹气。
司慕莹继续骂道:
“这些女人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她以为仅凭那点儿上不得台面的小算计,
就能让我心高气傲的二哥就犯,
可能吗?
没弄死她,算她命好了。
在这方面我二哥的眼光高着呢。
殊不知,我大哥的眼光更高,
我都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入他的眼,
唉!愁人~”
6庭星看着妹妹愁哥哥的婚事叹气,好笑不已,
她也知道司家的男人,
绝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她实在是佩服
这些女人韧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