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的什么病?”
“据我爷爷说,是脑部长了一个拇指大的瘤子,现压迫了神经,导致他视线模糊,
京市的教授说只能做保守治疗,
没人敢下刀。”
司慕寒一本正经回答着6庭星提出的问题,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一样。
不含一丝个人情绪。
接下来的气氛又僵持住了,这天聊死了,6庭星不说话,司慕寒更不会没话找话。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词的人,而且是个典型的大直男,他也不卖力的哀求,
忽悠她,
一定要救救2号。
只是像阐述事实一样,将对方的病情阐述完,
其余,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6庭星又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屁股硌得疼,这样的气氛僵持久了,容易窒息。
临出门前,6庭星扭过头来,面无表情道:
“你去订明天的车票吧,
订好票后,
我们就出。”
“好。”
司慕寒眸色怔了一秒,随即目送着6庭星骑着车离去的背影消失,
抿了抿被风吹干的削薄唇瓣,
幽深的眸子含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怅然。
又站了一会儿,
这才转身回了院子。
6庭星骑着车来到县城的茅盛家,茅盛正在家里陪着妻儿,他教儿子认字,
凤芝做着针线活儿。
一家人幸福又温馨。
听到敲门声,茅盛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去开门。
见到小七时,茅盛脸上的笑容大大的绽放,“小七,新年好。”
“茅叔,新年好。”
“快进来。”
“粑…粑粑。”
茅盛的儿子,茅奕轩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爸爸和一个陌生的漂亮姐姐在说话。
歪着小脑袋,
面露疑惑叫了一声。
“亮,姐姐~”
“轩儿,快过来,叫小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