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就想起了,魂断威尼斯的警告。
还是避着点。
易征:“惊羽少爷,怕是不行。因为薄总已经知道了,特意吩咐我过来看着你。”
秦惊羽一噎:“……”
旁边的赵西烈见秦惊羽站起来,也蹭的一下站起来,“回去了吗?我去开车。”
什么?
赵西烈开车?
酒都给吓醒了。
易征见状,彻底忍俊不禁了,“看来赵警卫员也喝了不少。”
秦惊羽嘶了声,头疼。
赵西烈帮她挡酒,她没喝趴下,赵叔功劳很大。
易征:“不然我先叫个车,将赵警卫员送回去吧?”
秦惊羽:“好啊,我跟着一块回去。”
易征笑着说道:“怕是不行,薄总让惊羽少爷您等他一块。”
秦惊羽疑惑道:“嗯?”
她喝多了吗?
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易征继续解释,“意思就是,赵警卫员可以先回去,但少爷您不可以。”
秦惊羽哦了声,“那就是可以回去。”
易征:“……”
秦惊羽一手扶着桌子稳住自己,一手去拍又栽回凳子上的赵西烈,“赵叔,走了走了。”
赵西烈喝的脸红脖子粗的:“这回真走了?”
最后,易征找了人将赵西烈先送回公寓,秦惊羽嘛,没有薄寒霆的吩咐,肯定是不能让人走的。
赵西烈一看是易征,老熟人了,要留人,秦惊羽交给他,他放心的很,踉踉跄跄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