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奶奶的墓早就挖好了,等她出殡那天把墓敲开就行,唉~只是可怜你有根爷爷以后就一个人了。”
邵春华也感叹道:“可不是,多好的一个人啊!要是当初多生几个,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秦长宁偷瞄一眼自家媳妇,这话别人感慨没毛病,但她是不是忘记自身了?
时瑾然,“爸,他儿子怎么过世的?”
“打仗牺牲的,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后来写信说参军了,解放后开始有信回来,后面信就没了,有根叔根据信上的地址去找过,部队给了个牺牲的证明,连尸体都没找到,刘婶就是这样精神恍惚,后面就犯病了,只要想起儿子就疯,到处乱跑。”
秦怡婷了然,这一代很多这样的情况,只可怜留下的父母妻儿。
因为刘奶奶的事,秦怡婷对见到秦月月也没那么心急了。
……
秦月月默默地看着屋顶,耳边听着堂屋传来的话语声,她只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全身连指甲盖都是冰冷的。
昨晚黑夜中所见的一切是那么清楚的浮现在她脑海之中,让她想解释一切是做梦都不行。
那种恐惧与无助,深深的印在她脑海。
秦月月紧紧抓住被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呼救,却仿佛感觉有一只手扼住喉咙。
房间里空气都变得异常寒冷,有种鬼魂此时正用阴森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吃饭了!”
管大花推门进来,“今天怎么还不起来?”
见到亲妈,秦月月感觉自己能动弹,她冲过去抱住妈嚎啕大哭。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管大花第一次见女儿哭的这么伤心,心急问道。
这时她现女儿浑身满头大汗,衣服都是湿的。
“你怎么样,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一头汗水,衣服也湿透了,快把衣服换了。”
秦月月哽咽说道:“做噩梦了。”
她不能给妈说她见到鬼了,还去了一趟地府的十八层地狱。
她不想妈被吓和担心,也怕被人知道,万一被拉出去批斗。
等秦月月换好衣服跟着管大花出门,堂屋里的人已经开始吃饭了。
秦怡婷在秦月月进门的瞬间就盯着她看。
脸憔悴了,眼睛红润应该是刚哭过。
知道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