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南寂烟摇了摇头,痛苦道:“我…我会想起…”
那个人…
那个让她怀孕的人,也是让自己背对着她,她不想去回想,可是苏言溪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像那个人,她控制不住去想,去回忆,去分辨…
每每觉得相似,她都会被苏言溪是个女子,不会让她怀孕的现实给打破幻想…
她真的快被这种感觉给折磨疯了…
“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
苏言溪一声声的重复,她都快心疼死了。
苏言溪轻轻抱着身体微微颤抖的人,声音也染上泣音:“是我不好。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怎么就那么巧,她就和那人用一样的方式…
南寂烟抓了抓自己身上的锦被,她连男女之间都是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做,何况是两个女人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只能…那样吗?”
苏言溪回答的很快:“当然不是。”
她有些意外南寂烟竟然这么执着的和她亲密,但她不想去想原因,她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带给她快乐。
换了个方式,南寂烟的情形果然好受了一些,苏言溪顿住动作,她满头大汗,声音特意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女声,嘶哑又好听,她就是想再次提醒南寂烟,她真的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道:“南寂烟,继续下去,你郎君以后就只能是我了…”
南寂烟已经被苏言溪亲的丧失了思考能力,也或许,她根本也不想去思考了,她伸手摸住了她的手臂,算是无声的邀请…
苏言溪道:“别忍,我想听,喊郎君~”
她说的很莫名其妙,南寂烟却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苏言溪的意思,额间出了一层薄汗水。
“郎君。”
隐隐的听到了打更的声音,着实没想到已经五更天了…
苏言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平缓呼吸,她知道南寂烟已经将下人全部遣散下去了,现在房间里应该没有用来沐浴的热水。
她偏头看了一眼南寂烟,又伸手勾了勾衣服,道:“我去弄点热水过来,身上会舒服很多。”
南寂烟背对着她,不说话,神色渐渐清醒,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言溪。
苏言溪很理解,可脸上的笑容还是压都压不住,她拿了衣服随便套在身上,又去浴室里拿了两个木桶,推开了房间门。
刚一推开房间门,她就看到不远处靠在墙边的林夕,林夕一脸幽怨的看着她。
苏言溪心情好,她拎着木桶,走到林夕的身边,疑惑道:“林夕,你怎么还没睡?”
林夕:……
她打了个哈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苏言溪,知道她已经和南寂烟…
林夕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全部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话刚一落毕,她就听见木桶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苏言溪怔怔的看着她,怪不得南寂烟会主动那样帮她解毒,甚至在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后,她还愿意…
可南寂烟不愿意自己和别的女人亲热,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多少还是有一点点…喜欢的…
这样说来,她是不是又在无形中又逼了南寂烟一次呢?
林夕说:“顾姑娘怎么处理?”
对,还有顾姑娘,一个被她殃及了的可怜姑娘。
苏言溪说:“除了让我帮她报仇之外,她还有其他的要求吗?我可以把她送回魏仓,再给她一大笔钱…”
她咬了咬牙齿:“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不能…再对她负责了。”
林夕看着她,又看看还亮着蜡烛的南寂烟的房间,她用手拍了拍苏言溪:“真是孽缘啊。”
“不过,顾三娘真的是那天我身边的人吗?”
南寂烟那么聪慧都分辨不出来,她当时为了不暴露身份,又一直在做伪装,顾三娘也不一定是那个人。
林夕挑了挑眉:“你怀疑…?”
“嗯。你可以试探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