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藏在白布后面的灰色瞳孔微微放大了些许,沈云初微微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了。谢郡主关心。”
这句道谢倒多了些真心。
南雁归一直记挂着这事,这回给永丰回信的时候,她还特意将沈云初的情况,一并写上去了。即便她不愿意治疗眼疾,却也应该好好调理身体。
她小时候那般体弱,知道身体不好是一件多么不方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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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亮,苏言溪就骑马去驿馆取信去了。
这几日她就猜到南雁归会送信过来,这几天总是会在去军营前顺路来驿馆看看。
今日倒是被她碰到了。苏言溪见时间还早,又骑马回王府去了。
南寂烟正陪着南瞻吃早饭,又见她回来,立即就猜到是南雁归送了信回来。
苏言溪将信递给南瞻,“南瞻,看你姐姐这回又写了些什么?”
南瞻歪歪头,将信封打了开来,她识的字还不够多,念了几个字后就念不下去了。
又伸手将信封递给了南寂烟,“娘亲~”
南寂烟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将书信念了出来。
看的出来,南雁归在那边玩的很开心,字里行间都是对那边风景,风俗的赞美之情,还盛情邀请她们有时间也一起过去玩。
南瞻听到草原上有巨大的雌鹰,瞳孔都放大了一些,惊呼道,“哇~”
苏言溪径直捂着她的耳朵,“我的小宝贝,可别也对草原生出些奇怪的憧憬,十三四就又跑过去了。”
南瞻用手将苏言溪的手扒拉开,一本正经道,“爹爹,我还要听!”
苏言溪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听南雁归对草原大加赞美。临了了又说惦念家里的糖葫芦了,草原做的甜点不好吃。
看到这里,南寂烟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弧度,声音温柔道,“看样子,雁归快回来了。”
苏言溪颇感震惊,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最后,南雁归又提起沈云初的事情来,她将人家的药方,面相,疾症都一并记录了下来。
苏言溪也猜透了南雁归的心思,说,“怪不得前面那么盛情邀请我们去玩呢,肯定是想让林夕过去。”
她无奈的摇摇头,眼眸轻轻一扫又收了回来,“也不知道这性格随了谁呢…真可爱啊。”
南寂烟:“……”
她忽略苏言溪的调侃,伸手将信封递给苏言溪,“你将信交给林夕看吧。”
“林夕是神医没错。但眼睛这东西,涉及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苏言溪说,“没见到真人,即便是林夕也不好对症下药。”
南寂烟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到底是个小姑娘,又是南雁归的朋友,她还想让苏言溪去试一试。
苏言溪应了一声,拿着信封去林夕家里了。
自从苏言溪的蛊毒得到了压制,林夕需要忙的事情就少了许多,甚至连军营也不去了,时常在药房里研究疑难杂症。
见苏言溪来这里,林夕还有稀奇,“什么病?”
“…没病。”
苏言溪将信递给了林夕,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又道,“
洛绯呢?出去采药去了?”
“没有,义诊去了。”
林夕语气懒散,这义诊都是些常见病,一点挑战力度都没有,她自然没有兴趣。
“天,那么远也让我看病啊。”
林夕将信翻开看看,掠过一大段肉麻的问候,翻到病情描述,忍不住道。
苏言溪笑道:“那不是雁归相信林姨姨你吗?”
南雁归的病,也一直都是由林夕所负责,南雁归相信她实在正常不过了。
林夕微微思考了一瞬:“从描述上来看,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我没见到人也确实不太好下方子,可以让雁归回来的时候,将她一并带回来。”
至于出都城,她暂时没有那个时间,她还有很多疑难杂症要和洛绯斗法。
苏言溪早料到了这个回答,她也并不意外,回王府后就给南雁归回了一封信。
言辞还不忘催促,眼疾耽搁的时间越久,越不好治,她要是有这个心,尽快回都城才是正事。
南雁归收到信的时候,正再一次尝试喝奶茶,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觉得难以忍受了,甚至有些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