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宜恭恭敬敬的向二人行了礼,道,“太子殿下,找我过来有何事?”
苏言淙看她半晌,颔道:“无事,你回去吧。”
苏言溪:“……”
苏言淙虽是不知民情的小太子,可对哄女孩子却似无师自通,过来的时候,苏言溪明明看到她特意从自己的宝箱中,挑了块漂亮的玉镯,怎么刚一见到人就让人走了?
柳宜知她是太子也并不怕她,道,“既无事何必将我喊来?”
苏言淙手用手摸了摸怀里的玉镯,又不说话了。
柳温书,“柳宜!为父怎么教你与太子说话的?”
他向苏言淙道,“太子殿下,小女年幼,说话不知轻重,您莫要放在心上。”
苏言淙抬抬眼,将玉镯从怀里拿了出来,道,“皇婶说此物在京都很是流行,承蒙太傅大人关照,此物便送给你。”
柳温书,“太子殿下,这太贵重了。”
柳宜,“既是父亲助你,为何会送我礼物?”
苏言溪对小孩子的闹脾气实在没耐性,打了个哈欠,将苏言淙的玉镯直接塞到了柳宜的怀里,“书上言,赠礼之仪,以示友好。”
苏言淙:“……”
柳宜:“……”
柳温书更是满意的顺了顺自己的胡须,小殿下胸中还是有点墨水的,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学生。
柳宜左右看那手镯,似是很满意,道,“谢谢。”
“不客气。”
苏言淙眼眸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笑意。
回皇宫的路上,苏言淙唇角仍带着淡淡的笑,她正襟危坐,道,“言溪,她今后是你的嫂嫂,你明白吗?”
苏言溪当然明白,她已经从苏言淙嘴里听说过她和柳宜有婚约的事情,只是苏言淙许是以为她年纪小,竟时不时的对着她说心中所想。
七岁的小孩子,甚是
()会装腔作势,在姑娘面前冷淡如斯,背地里又念叨不断。
苏言溪捂着耳朵,她又想睡了,实在是这小孩子身体,她稍微一动脑,力气就用的格外快,又实在无聊,只能睡觉。
苏言淙微微眯了眯眼,又道,“溪弟,你年岁尚小,我不与你计较,但下次你也莫要离姑娘家那么近。”
苏言溪:“……”
这么大的小孩子,想的倒不少。
冬至是柳宜的生辰。
皇帝到底担心他这唯一的女儿,已与半月前,停了苏言淙的加课,让她好好修养身体。
苏言溪立即就看出了这七岁的孩子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她道,“皇兄,今天是柳宜姐姐的生辰,我们去太傅家里吧。”
苏言淙看她,“外面大雪,不能出去。”
她看看外面的风景,似在对苏言溪说,也似对自己说,这么大的雪,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不应该出去。
苏言溪,“出去。”
苏言淙看她半晌,“好。”
苏言溪:“……”
苏言溪对皇宫的军防图了如指掌,又“请”
了皇上帮忙,大部分的禁卫军都去保护皇上去了,她与苏言淙半夜溜出去并不难。
两人顺利的出了宫。
“言溪,你如何知道军防图?”
苏言溪一点不意外这个小太子会问出这个问题,但她一个四岁小孩儿,根本也没必要和个七岁的孩子解释那么多,她道,“不知道。”
苏言淙:“……”
她只当是寿昌王带苏言溪走太多次了,苏言溪才会对如此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