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娥咬咬牙,承诺道:“夫人放心,我会为皇上,为永丰守好南大门,也相信会有一天从强迫变成两心相许。”
苏言溪又给她续了茶:“到那时候,皇兄一定给你赐婚旨。”
“卑职借侯爷吉言了。”
黑娥将剩余的茶水全部喝完,诚恳道。
听到黑娥要离开,南雁归还有些舍不得,用自己的小木剑戳了黑娥的腿几下:“黑叔叔,娘亲说等我可以戳到你的手臂,你就会回来了是吗?”
黑娥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差距,不由得弯了弯眼睛道:“对,你娘亲说的没错,不过你到时候可不要忘记我了。”
“才不会!”
南雁归推了推她:“我记得住的,采荷姨姨也找人画了你的相。”
一听这话,黑娥还有些不好意思。
苏言淙为了让她更得民心,塑造出英勇神武,如有神助的少年将军出来,特意找人画了画。
她到底是女子,容貌秀气,身高不算矮,但在永丰身量普遍较高的情况下,她就被衬得有些矮了。于是,画师特意拉长了她的腿,还将她的画像在满京都乱传。
现在甚至连侯府都有了。
她摸摸南雁归的软:“那我就放心了,我也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黑娥与南雁归告完别就告辞了。
南雁归倒是扑进苏言溪的怀里哭了一场。苏言溪与南寂烟一向宠她,几乎没有见过她哭成这副模样。
等三人
回了房间,苏言溪拿了手帕擦了擦她的泪珠,温声道:“雁归,你怎么了?黑娥叔叔年底就又回来了。”
南雁归抽抽搭搭的说:“书上说打仗的人九死一生,叔叔去打仗,见不到了。”
她还小暂时还明白不了死是什么意思,南寂烟就这样和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她也会想苏言淙,苏言淙到底忙碌,苏言溪也只是三次中应一次,她明白想念的感觉。
南寂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她反应过来讲这些也有些早了,南寂烟自责又心疼,她将南雁归抱了过来:“雁归,黑叔叔武功好,又有那么多的人保护她,是不会见不到的。”
南雁归用手揉揉眼睛,眼睫湿漉漉的:“真的吗?娘亲?”
“当然了。”
苏言溪应了声,捏了捏南雁归的鼻尖,安慰她:“你黑叔叔还等着建功立业好求娶心爱的娘子呢。”
“娘子?”
南雁归偏头又问道。
“嗯。”
苏言溪指了指自己和南寂烟:“我就是你娘亲的娘子。”
南寂烟:“……”
南雁归眨巴了下眼睛,看向南寂烟道:“娘亲,爹爹是你心爱的娘子吗?”
闻言,南寂烟望向她,南雁归的眼睛一向明亮又干净,此时染上了泪珠,湿意朦胧便更显纯洁。而她一向又不对自己的孩子撒谎,即便是这么不正经的话。
她的衣服被南雁归弄皱了些许,堆了一部分在腰间,南寂烟却并不在乎,她垂下眼眸,神色温柔道:“嗯。她是我…心爱的娘子。”
苏言溪确定,自己的心脏被软猫轻轻挠了一下。!
白念君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
:,
:,
:,
希望你也喜欢>
“这样甚好,我都不怎么用力气。”
苏言溪舒服的闭了闭眼睛,又去亲南寂烟的耳垂。
南寂烟本就没什么力气,闹了一番,已经身体软,一双眼眸氤氲着水雾,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
苏言淙从侯府离开后,又坐轿子去了柳府。苏言溪说的没错,整个柳府除了柳温书还要办公,其余的下人早就已经睡下了。她不通武艺,不能像苏言溪做梁上君子,但
()…柳宜给她留了门。
苏言淙站在柳府后门不多时,柳宜的侍女就将人领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