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五万轻骑不见踪影?”
韩遂一看到情报的内容,顿时了然,问道:“你的意思是,多出来的攻城兵力,就是这五万轻骑?骑兵下马当步兵攻城,这也太奢侈了吧?!”
看到这份情报,韩遂顿时理解了对方多出来的那几万人是哪来的。
想必,就是利用轻骑兵的机动性,趁夜离开,快转移战场,分别加快陇|南、定|西的攻城进度。
若是度足够快,攻破这两座城池之后,大军重新汇聚,天|水郡城便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了。
联系到城外大军这几天大张旗鼓地操练,做出强攻的姿态来吓人,或许正是为这次行动打掩护。
这样解释的话,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谁说不是呢。”
马腾也不知道对方的主帅是怎么想的。
训练骑兵的成本有多高?
而步兵才值几个钱?
骑兵下马当步兵用,直接拿来攻城,这何止是奢侈?
简直可以用浪费来形容。
但毕竟是人家的兵,别人想怎么用,马腾也管不着。
何况,若是能拿下陇|南、定|西两城,从战略意义上来看,即便骑兵部队有所伤亡,也未必会亏本。
现在,对于韩遂和马腾来说,更重要的不是对方这骑兵当步兵用,是否浪费的问题。
而是要如何应对这一波“快转线”
。
这个战术并不复杂,但如何应对,依然是让人头痛。
“现在咱们可行的办法有两个。”
韩遂思索了片刻,道:“既然城外大军分兵,主力不在,我们可以集结优势兵力,直接攻其中军大营。若能一举击溃其主力,即便丢了陇|南、定|西两城,也无所谓。”
顿了顿,韩遂又继续道:“另一个办法,就是同样派遣轻骑快支援,稳固两地的防守,求稳,拖到冬天来临。等到大雪一降下来,他们就是想要继续打下去,也不可能了。”
两个办法,一个风险高、收益大。
另一个则是保守、不容易出错。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两人对城外的这支主力部队的兵力可以说了如指掌。
四万左右的步卒,外加八万骑兵。
减去五万轻骑的话,满打满算,最多七万人。
天|水郡城的固定守军有三万,但另有一支专门四处骚扰的骑兵部队,也有六万之众。
两者相加,足足有九万人,在人数上是过了对方的。
而且骑兵的比例更高,在这种玩不出什么花巧的草原地形下,骑兵是毫无悬念的野战之王。
哪一方的骑兵多,哪一方的优势就更大。
若是情报准确无误的话,出城决战,韩遂有不小的把握,能一举击溃敌军的主力。
一旦敌军中军主力被破,哪怕丢掉了陇|南、定|西,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当然,若是求稳,也可以稳守不出,派骑兵支援两城。
只要各自增兵一两万,借助地利守城,问题并不会很大。
而天|水郡城的防御,并不会因为少了这几万骑兵就出现问题。
毕竟城外的敌人也少了。
此时已经是十月下旬,再过一个多月,到了十二月份,天气就会转冷。
第一场大雪一旦降下,敌人就算还想打,寒冷的气候也会逼迫他们不得不退兵。
冒险决战,还是求稳?
这是摆在两人面前的一个选择。
“我觉得求稳最好。”
马腾性格相对保守一些,认为能简简单单得到胜利,就没必要冒险搏命:“守住这一两个月,敌人就必须要退兵。即便来年开春再战,我们有一整个冬天的时间做准备,必然会准备的更加充分。拖不起的,绝对不会是我们。”
韩遂更倾向于冒险决战,但听马腾这么说,他也不好反对,犹豫一阵,还是同意了马腾的看法。
和真实的历史上不同,这个世界更倾向于演义,韩遂和马腾的私交非常的亲密,基本上从未闹出过“内部问题”
。
即便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往往也会有一人率先妥协,不会演化成争吵甚至翻脸。
见马腾已经有了主意,韩遂便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而是问道:“那支援的兵力方面,如何安排为好?”
“两城各有守军两万,敌人的数量则是在六七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