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人俑淡淡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
…
御书房。
乾皇传召了李羡渊。
李羡渊迈步走入御书房大殿,待看到灵山寺一鸣也在殿中,他先是一愣,旋即冲着一鸣再次行了一大礼。
在这之前的四天三夜温柔乡,是这位一鸣大师馈赠给他的。
这是重似山的恩情。
“女色真的这么好吗?”
一鸣摸了摸下巴,心有感慨,说道,“我曾在江湖游历五年,也算见过风雨,可却从未想过破色戒。”
李羡渊道“人生酸甜苦辣,都尝一尝,方才圆满;未曾淫邪过,又怎知淫邪该戒?”
“你这歪理,要是敢在佛门说,只怕会立刻被关进面壁洞。”
一鸣轻笑道。
“在下素来不喜和尚,唯有大师是个例外。”
李羡渊认真说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在过去的十五年来,每次见到和尚,他都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我也不喜欢和尚。”
一鸣悠悠说道,“我在江湖游历之时,一直假扮成道士。”
“是吗?”
李羡渊这样回了句,便将目光放在了乾皇身上。
乾皇讥讽道“就算你睡了一百个青楼女子,也掩盖不了你那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已经让楚休那混账给糟蹋了。”
“你很嫉妒?”
李羡渊直视乾皇。
乾皇脸色泛寒,冷笑道“看来你很喜欢带着绿帽子。”
“彼此彼此。”
李羡渊淡淡道。
乾皇脸色变得越阴沉,知道李羡渊,这是在讥讽他,安容皇后让朱雀书院二先生王权拐走一事。
“你的胆子很大,看来已经有所觉悟。”
乾皇冷笑道。
李羡渊道“你胆子并不大,肯定还没做好准备。”
乾皇眸光一凝,讥弄道“怎么?你想刺杀朕?”
李羡渊摇了摇头,“你是君,我是臣;臣不会犯君,臣只会给君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