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好一阵,孟小川忍不住问道“为何弄死的是王腾,不是王腾他爹?”
“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楚休瞥了眼孟小川。
裴伊人轻笑道“十三先生大概是想说,爹把儿子给坑死了。”
“聪明。”
楚休瞧向裴伊人,投以赞许的目光。
古沉沙头皮有些麻,叹气道“人是无法选择出身的。”
“这倒是。”
裴伊人点了点头。
楚休看着古沉沙,“这次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但我要提醒你,树欲静而风不止。
咱们兄弟之间,交的是心;你和你师父之间,交的是情。
即便是盖世英雄,也经常会为‘情’所累。”
“我明白了。”
古沉沙点点头。
“既然明白了,那就自罚十壶酒吧…”
楚休轻轻晃了下青色葫芦,一壶壶忘忧酒悬立而出。
“十壶就十壶,正好想大醉一场。”
古沉沙豪迈一笑。
“……”
六人再次喝了起来。
“又喝上了?”
裴伊人有些无语,搞不懂一直喝有啥意思。
这一喝,便是整个白天。
到了傍晚时分。
除了楚休之外,桌上其他五人都酩酊大醉,仰躺在地。
“一群菜鸡。”
楚休得意一笑。
新娘子热扎娜走了过来。
“嫂子好。”
楚休笑吟吟地招呼道。
一直都坐在窗户前的裴伊人,瞧了这位新娘子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没我好看。”
她浑不在意地想着。
热扎娜看了眼仰躺在地的古沉沙,便将目光放在了楚休身上。
“妾身来此,是想邀请十三先生,前往力蛮族祖地一叙。”
热扎娜看着楚休,缓缓说道。
楚休、裴伊人皆是一怔,两人齐齐盯着热扎娜。
“如果十三先生不去,妾身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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