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律师眉头一皱,显然证人的回答,不是他要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任行舟的眼神有些不太友好。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拿出点成绩来!
沉律师的眼角余光,随后瞥到了武人杰身上,他心中有了一个念头。
沉律师转动着眼珠,思考后继续问道:“证人,你是当晚的调酒师,按照你的说法,你一整个晚上都在服饰小莫莫吉先生,还有我方当事人武人杰少爷?”
“差不多吧。”
证人看着辩方席,如此答道。
沉律师听到这个模湖的回答,立马绷紧着脸,语气加重:“我是问你,是不是,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被这么一问,证人的语气有些惶恐,但还是勉强回应:“是的吧……”
“那我问你,小莫莫吉先生喝了多少杯?”
“至少15杯,他坐下后就没听过,我调的酒他都喝了。”
“那么我方当事人武人杰少爷呢,他又喝了多少杯?”
“这个……”
证人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记得那天晚上,两个人就没怎么停下过,小莫莫吉喝了很多,好像坐在他旁边的武人杰,喝得也不少。
“起码得有13杯,因为我记得他中途上了一次厕所,所以少喝了两三杯的样子。”
“那么就是说,不止是小莫莫吉先生喝了很多酒,武人杰少爷也喝了不少?”
“是的。”
“13杯,如果这个数量下去,普通人会醉到什么程度?”
“按照晚会现场提供的原料酒的度数来看,别说13杯了,普通人能不能撑过1o杯都是问题。”
“那为什么他们两位,都过了1o杯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证人摊了摊手,一脸奇怪。
这个问题,确实纲了。
只能说,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那会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呢,其实你调的酒并没有多少度数,你自以为能喝醉人,但其实是你高看了自己。”
沉律师说着,指着辩方席上的武人杰问道:“喝下了至少13杯之后,我方当事人是否有醉意?”
“这个,好像真没有。”
证人看了武人杰一眼,摇了摇头,“那天晚上我好像还吐槽过,你方当事人的酒量确实厉害,喝了那么多走路都不带晃的!”
“如果武人杰少爷没有醉,那么你怎么判断小莫莫吉先生就醉了呢?”
“不可能吧,他是真的醉了,走路都在晃不说,要是没有人扶着,走个几步就要趴地上了,这还能说没醉?”
“也许小莫莫吉先生体质特殊呢,他一开始只是坐久了腿麻,走几步之后就调整了回来!”
沉律师说着,不给证人反驳的机会,连忙问道:“证人,你当晚是不是一直都在调酒台工作?”
“是的,一直都在啊。”
“那等小莫莫吉先生和武人杰少爷离开后,你是不是就没有见过他们?”
“肯定啊。”
“那不就是了,他们离开之后,你也没看到小莫莫吉先生不能走动,也没看到武人杰少爷喝醉,你还敢说他们都醉了?”
“可他们喝了这么多,他们……”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沉律师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反驳道:“小莫莫吉先生醉没醉,其实你心里头压根就不清楚对吧。”
“这……”
证人这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证人,你有看到小莫莫吉先生意识模湖,甚至产生恶心反胃吗?”
“没有。”
“那你有看到小莫莫吉先生宿醉后酣睡,或者酒后疯言疯语吗?”
“也没有。”
“那你有看到,小莫莫吉先生觉得自己喝醉了无法驾车,所以让我方当事人代劳吗?”
“肯定没有啊,我都在吧台,怎么看得到停车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