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传到法院或者地检署里头,可是会引起很大动荡的。
如果传到普通市民的耳中,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你在鼓励普通市民不履行出庭作证的义务,是不是如此?
这可不是一个司法工作者应该做的是,这可不是一个律师应该说的话。
“老黄啊,你刚才的话,分明就是这意思啊!”
张伟仿佛认定了黄云鹤的言带有如此言论,穷追猛打,“你黄云鹤,刚才的言论奉命就是在鼓励大众不履行出庭义务!”
“我……”
黄云鹤是万万没想到,张伟居然能胡编乱造到这种程度。
我tm冤枉啊!
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关键是,旁听席上不少人都看向了自己,眼神带有猜忌。
喂喂喂!
都是这小子在胡编乱造,我真没有这一层意思啊,你们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啊!
“黄律师,你是否还想狡辩,可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耳朵都听到了!”
“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在律所被人奉承惯了,所以放肆了,连我龙国的司法体系都敢质疑了!”
“黄云鹤,你简直就是包藏祸心,我张伟是万万没想到,在龙腾国际律所之内,居然藏着你这样一匹害群之马!”
“不对,应该说,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张伟的连环招,那是犹如劈头盖脸一般,一瞬间打在了黄云鹤的脸上。
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反击,只能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黄云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咙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可嘴巴却半天蹦不住一个字。
“你,你……”
“你放屁!”
终于,酝酿了半天,黄云鹤的嘴里憋出来了三个字。
“哎呀!”
张伟听后,脸色微微一红,捂着脸道:“刚才我不小心放了一个屁,这都被你闻出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哄堂大笑。
不过这些笑声,听在黄云鹤的耳朵里,就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这帮人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居然被张伟压制的说不出话来,嘲笑自己的反击,被张伟当做笑话一般破解,嘲笑自己……
“你……”
黄云鹤差点吐血三升,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黄律师!”
就在这危机关头,终于有人开口了。
这一次是陈笑。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在全场的注视下,开口了。
“黄律师,你先别急,我认为你刚才的话,不过是一时激动,所以才有些失言了。”
陈笑先对着黄云鹤露出微笑,还替对方解释了一句。
“张律师,其实黄律师只是作为本次听证会的委员及5位代表之一,他在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关于所谓出庭的言,也只是针对本次听证会的王律师,并没有其他任何层次的延伸之意!”
随后,她又对张伟解释了起来,不过大厅上是在为黄云鹤开脱。
“我相信张律师不是那种断章取义的小人,应该不会去过度解读黄律师的言吧?”
最后,陈笑还几乎堵死了张伟的后续言。
如果你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那么就是断章取义,过度解读,你就是一个小人。
“陈律师所言极是啊,我张某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小人呢!”
张伟虽然笑着附和,但内心同样是腹诽不已。
黄云鹤帮了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解释,等我向黄云鹤开炮了,你就出来帮他解释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是吧!
“对了,现在不是轮到黄律师对王律师的出庭动机进行质疑吗,我认为张律师你可以坐下,听听黄律师或者王律师的言,再来开口也不迟吧?”
最后的最后,陈笑又“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