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们直接给我看了证据的照片,是一根……”
李某说到此,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好似接下来的内容,说出来有些不太合适。
“李先生,请你继续,这是你为证明自己清白的必要流程!”
“好吧。”
李某叹了一口气,坦白道:“他们给我看的证据,是一根*毛,还说这根毛上采集的dna,和我的一模一样!”
“dna一模一样,是不是就说明,这根毛来自于你?”
“我想是的吧?”
李某摊了摊手,表示不确定。
“他们当时说,这证据是从哪里现的?”
“好像是从死者的喉咙里。”
“喉咙?”
郑奋勇虽然早知道这件事,但还是装出了一副意外的样子。“喉咙又不是什么非常隐私的部位,一根长度有4厘米左右的毛,照理说现场鉴证科的人,只要不是瞎子,应该第一时间就能找到才对吧?”
“难道说,这个证据一开始并没有出现在死者的喉咙里,而是之后才被人为的放置了进去?”
“反对,假设性猜想,并且言带有煽动性!”
就在郑奋勇提出假设性猜想时,张伟却直接起身打断。
“反对……”
刘法官看了一眼陪审团之后。摇头宣布道:“……反对无效!”
“哈?”
张伟愕然。
这反对怎么能无效,人家郑奋勇在法庭上做出假设性猜测,你小刘居然不阻止?
刘法官估计是猜到了张伟的想法,连忙做出抱歉的表情。
但他也用眼神瞟向了陪审团和听证席。
好似在告诉张伟,请你看看四周,这些人的眼神在告诉我,他们对郑奋勇的话十分认同。
而且郑奋勇说的,也并非不无道理不是?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不都是调查科的常规操作吗?
“郑高检,张律师说你是假设性猜测,我相信你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出这些问题吧?”
“当然,刘法官,我方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这个猜测!”
见郑奋勇给出肯定的回答,刘法官也对张伟眼神表示:你看到了,人家都说了有证据!
张伟无奈,只能坐下。
郑奋勇的嘴角,也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他看向审判席,“刘法官,为了让我方充分展示这一份证据,我方请求传唤一位专家证人!”
“这个证人在名单之中吗?”
“是的,在我方的公示证人名单之中!”
“那好,本庭批准了!”
既然证人的名字在公示名单中,那就不算是临时证人了,刘法官自然不会反对。
很快,李某让出了证人席的位置,一个穿着正装,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上法庭。
“这不是小丁吗?”
看到证人,辩方席上的杨春媛有些诧异。
不过联想到对方的身份,她也就不意外了。
“证人,请你向法庭介绍一下自己。”
“我姓丁,是第一法医办公室的鉴证人员,和被告杨法医是同事!”
“你好,丁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