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墨议员的回答,虽然你回答不出我的提问,我想相信在场的各位都能看出你的难言之隐!”
郑奋勇又恶心了墨居仁一手,直接结束了提问。
这一手不得不说,非常的狠辣。
你不是解释不出来吗,那我就直接告诉陪审团和听证席,你说不出来是因为当年牵扯到了一些高层的利益,所以你不敢说吧。
反正我虽然没有这么说,但我不能阻止陪审团和听众们浮想联翩,朝着那个方向去想是不是?
杀人……还要诛心……
这就是郑奋勇的手段。
如何挽回这个问题
够狠,够毒!
所以张伟感受到了压力。
他一步一步迎着全场的目光,来到了证人席前。
“墨议员,你好!”
墨居仁看了眼张伟,面露苦笑。
他感觉自己上庭,不仅没有帮到杨春媛,好像还捅了一个大篓子啊。
“墨议员,我想请问你,当初你在市议会的时候是什么职务?”
张伟说着,可能是觉得问题有些模糊,当即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你在举荐你妻子的时候,也就是第一法医办公室成立之时。”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人员,负责给大人物们跑腿送信吧……”
墨居仁自嘲的笑了笑,这就是他能经常接触大人物的方式。
每个大人物,都需要收送信件,甚至内部的信件和文件,也会由他来传递。
“那我再问一句,你当时向负责成立办公室的老议员举荐你妻子时,你是在什么场景下和他说的?”
“聊天的时候。”
“能具体一点吗,比如说是在吃饭的时候聊天,还是走在过道内的时候聊天,亦或者是市议会出去采风活动时,大家闲着无聊时聊聊天?”
“反对!”
就在张伟提出问题后,控方席上的郑奋勇立即打断,“诱导证人作证!”
不过张伟对于这一手,也是早有预料。
他当即看向审判席,“刘法官,既然控方指控证人墨议员存在不当举荐的嫌疑,那我认为这个问题就必须要理清楚,如果他和老议员只是单纯的聊天话家常,就不算是不当举荐了吧?”
“这个……”
刘法官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而且就算现在不问,如果这件事真要调查的话,后期内务调查科也要问清楚。
那干脆,就在法庭上直接问了吧。
“反对无效,证人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墨议员点了点头,努力回忆:“我记得,那是一次市议会的采风活动,我和老议员坐在一个郊区的凉亭里,随意聊了聊。”
“就像是话家常那样聊天?”
张伟赶忙追问。
“算是吧,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不少人,当然我只是负责给议员们跑腿的,只是正好在附近,也被拉过来说了些话。”
“哦,那么就是说,你不是主动举荐,而是被议员们拉过来聊天的?”
张伟忍不住复数了一遍。
这虽然无法彻底消减到陪审团对辩方的敌意,但他能够明显感觉到,陪审团的敌意在减弱。
“墨议员,你当时只是这样和老议员说了,说你妻子破了个案子?”
“不,其实是他们主动提出来的,他们在讨论人选时,提到了我的妻子,我正好听到了。”
“哦,是这样啊!”
张伟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