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九清見懷裡的女子半天沒說話,忽地,再次低頭,這次卻是吻上了她的唇,這次的親吻不激烈也不深入,只是輕輕地在她柔軟溫熱的唇上摩挲,卻是比激烈的吻更纏綿悱惻,讓人心癢。
男人微微垂著眼帘,掩蓋眼裡那過於濃郁的眷戀和沉迷,在氣息交融間低低道:「青青,你有時間心疼兒子,不如來心疼心疼我。
這段時間,你是想子涵比較多,還是想我比較多?」
頓了頓,他的臉色微不可察地一冷,道:「還是,想大涼那雲王比較多?」
沈卿微愣,忍不住失笑。
這酸味兒簡直要撲鼻了。
她下意識要推開面前的男人,男人卻顯然不願意,依然緊緊攬著她,還輕輕地、發泄般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沈卿頓時哭笑不得,靠過去撞了撞男人的額頭,道:「俞九清,你幾歲了?怎麼還撒嬌呢?那雲王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還想他?你是巴不得我多想些血腥暴力不宜胎教的畫面是不是?」
聞言,俞九清腦中某根緊繃的弦,悄無聲息地鬆了松。
只是,蘊在眼底的郁色依然陰沉而可怖。
青青對他無意自是最好的。
若是青青稍微表現出對那個男人的在意,他可能會再次無法控制心中的魔。
沈卿這時候,微微歪了歪腦袋,笑眯眯道:「至於你跟子涵嘛,我每次想到子涵平安無事就很放心,但想到你,就沒有一刻不操心的。」
說著,她忍不住伸出手指使勁戳了戳俞九清的胸膛,沒好氣道:「你比你兒子讓人操心多了,知不知道?」
還好意思跟自己兒子爭寵。
什麼時候他能跟兒子一樣省心,她就滿足了。
俞九清猛地抬起手抓住她作亂的手指,鳳眸幽深地看著沈卿,低低道:「操心就對了,青青,這天底下只有你能為我操心,若你再次出什麼事,我不確定我又會做出什麼,所以,你要一直在我身邊為我操心。」
沈卿:「……」
奶奶的,要不是說這番話的是她夫君,她定是要告他一個道德綁架。
她忍不住有些氣惱,靠過去用力咬了咬他的唇角。
俞九清的眼眸頓時一深,握緊她的手低頭就要追過去。
一聲略顯尷尬的低咳卻突兀地打斷了夫妻倆早晨的溫存時光。
看到俞相仿佛冰刀一般射過來的眼神,來報信的僕從都要嚇哭了,戰戰兢兢道:「俞……俞相,柳將軍和陳校尉求見,小人已是把他們帶去了書房了。俞……俞相可要現在過去?」
俞九清被人打斷了和自己的妻的親密,正不愉快呢,冷著一張俊臉好半天不說話。
沈卿好笑地看著他,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看向那僕從笑眯眯道:「我們這就過去,勞煩你備些茶和茶點送到書房裡。」
俞九清突然領了十萬兵馬到了錫州,很多事情自是要重部署了。
雖然她身邊這個男人一副想沉溺美人鄉的模樣,但她又怎會容許她那般偷懶。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