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也有些怔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卻見他抬眸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觸到她的容貌時似乎迷離了一瞬,道:「本王在問你,家中可有兄弟?」
這男人有完沒完了?
沈卿暗暗蹙了蹙眉,淡聲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男人眉眼間染上一抹不耐。
這女子簡直氣煞人,似乎不管他怎麼問,都能被她輕飄飄地擋回來,他甚至不能生氣,因為她擋他的藉口看起來都十分有理。
簡直……簡直就像當年那個躲在軍隊後面,輕而易舉便讓他潰不成軍的男人一般!
他自年少起便縱橫沙場,取得了無數勝利,那還是他第一回慘敗在別人手上。
他眼中掠過一抹戾氣,忽地改了問題,「他們喚你夫人,你成親了?」
便是沈卿也一時看不透這男人的想法,有些莫名地瞥了他一眼,隱忍著道:「這還真是個好問題,我相信堂堂王爺的腦子不會愚笨到這個地步。」
牧仁聽出了這女人在諷刺他,但他奇異地不生氣,緊緊注視著她,道:「你夫君是誰?在大涼,若一個男子看上了別人的妻子,便會與那個女子的夫君決鬥,贏的那一方便可以接收手下敗將的妻子。」
沈卿眼眸荒謬地一瞪。
這男人在說什麼?可是她聽錯了?
其木格也訝然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當真是他們王爺?他們那個常年不近女色的王爺?!
不過,這個女子確實容顏絕色,便是他閱女無數,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美的,王爺會起了心思也正常。
雖然十分不甘心,但便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王爺搶女人。
見沈卿一直不說話,他忍不住道:「我們王爺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可知道我們王爺是誰?我們大涼就沒有一個女子不盼望著能得到王爺的青睞。
別說你們大齊的男子了,便是你們大齊的將領,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我們王爺的!」
在他眼裡,已是把這個女子看作了他們王爺的所有物了。
識相的,她就乖乖跟了他們王爺。
便是她不從又如何?這大齊的天很快就要變了。
到時候,他們王爺想要大齊哪個女子會得不到?呵,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陳立已是氣得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猛地上前一步怒喝道:「大膽,你可知道我們夫人是什麼人!」
其木格很是不屑地道:「你們夫人總不會是宮裡的皇后娘娘罷?」
便是宮裡的皇后娘娘,他們王爺若想要,也不是沒有辦法。
沈卿不禁冷笑一聲,道:「你們如今要搞明白的不是我是誰,而是這裡是哪裡。
這裡可是大齊,不是大涼,豈容你們隨意撒野!」
其木格嗤笑一聲道:「我們又沒有做什麼,這就叫撒野?有本事你去告我們啊,我們可是大涼派來為大齊聖上慶賀的使臣,就看有誰會站在你們那邊。」
就連那個權勢滔天的俞相,都不敢跟他們大涼撕破臉。
即便出了阿片這種事,也只能憋屈地忍下那口氣,繼續和他們玩可笑的和平遊戲。
如今的大齊,還有誰能越過那個俞相?
呵,簡直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