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抱起儿子,“你想喝哪个?”
“不知道~”
那都让儿子尝尝。
江老板说:“行,我花钱。一百万是吧,码呢?”
“一百万是刚才价,现在是两百万了。”
众人望着被越的小宁儿,惊破眼睛,财迷婶婶都叹为观止,江大小姐眨眨眼睛,靠,小宁儿咋只学精髓?
江老立马拿出收款码,“再晚一会儿三百万。”
江老板抿嘴,火的扫码付过去。
小南北在妈妈怀里,好奇的看着爸爸。
江苏:‘看什么看,赶紧看你喝什么,一口几十万呢。’
宁儿:“我的宝宝想喝什么喝什么,不让你花钱。”
江苏:“……”
有意见不敢。
抱走二儿子走开,才敢意见两嘴,“还你的宝宝,你的宝宝不是我的宝宝吗!”
坐在大儿子身边,江苏对大儿子也没啥好颜色,“你花了多少钱?”
“说出来怕爸爸接受不了。”
“呵,你爸什么接受不了?”
“我没花钱。”
江老板:“……”
空气凝固,江老板的呼吸声尤为明显。
“你个贼小子说什么了吧!”
江老板咬牙切齿。
江定闲:“愿赌服输。”
“行,你爸输得起,就是不知道你命够不够硬!”
“二爷爷,我爸爸要打我~”
江定闲保护伞都找好了。
江尘御刚才也算目睹了全程,怎么说呢,自己这个大孙子被打一点都不屈。跟他虎叔叔小时候一个样,戳戳事。
“那你去二爷爷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