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儿可爱的又问,“又为啥呀?”
苏念念一到学校就趴在桌子上打盹,下课精神了。上课又萎靡了,打盹还靠着何青云的胳膊。
何青云叹气,一只胳膊都不动了,权当枕头。
江定闲的周记写的什么也不是,
关山月嘲笑完他,她也被点名批评了。
江定闲的笑声更大。
然后同桌两人喜提一起批评。
俩孩子都不笨,就是上课爱吵架,传小纸条上也是吵架的。
别的小孩儿情根初现端倪,这俩小孩儿只有想踩死对方的心。
把他俩分开,
没过几天,又会坐在一起。
怎么说呢,
分不开。
但坐一起又不是啥好事。
江老要回来了,在机场和干闺女……家的几个孩子汗洒机场,没什么泪,因为说过不久她们就回回去陪自己,江老记下了。
抱抱几个孩子,惬意日子也过久了,听说大孙子的公司都有总监搞小动作了,他得回去了。
“小路,爹在家等着你带着孩子们回去啊。”
路笙带着孩子们送江老离开,
甄席双手掐腰,“路儿,干爹只喊你,不喊我是啥意思?”
小豆瓜:“爸爸黑的意思。”
席爷单手拎着儿子把人拎腾空而起,接着就踹了一脚,跟荡秋千似的,再丢地上,“你多白,跟小白脸似得,以后去给人入赘吧,你看你老子手底下哪个有你白!”
“我姐就比我白。”
“你怎么不说你姐还比你好看呢。”
席爷骂骂咧咧说完,又抱起儿子,“路儿,我给你宝贝儿子抱走了啊,太阳毒烤一下,跟个小白脸似得。”
“不行,甄席,你会把他皮肤晒坏的。”
甄席:“晒不坏,他皮厚。”
小豆瓜可爱的点头,“是的妈妈,我皮厚。”
路笙:“……”
完了,晒得智商也不够了。
甄长乐很认真的拉住妈妈的手,“妈妈,爸爸就是嘴巴这样说的,爸爸很疼弟弟的。”
路笙有点不相信,“他把你弟塞到炮管里,打算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