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不能小觑。
“爸,我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暑假能回来吗?”
“不能。”
“过年呢?”
“也不能。”
南宫曜:“……那我理解朝哥为啥老刺儿白爹了。”
“你也没少刺儿你亲爹。”
南宫曜:“那是你们活该。”
南宫訾对着儿子脑袋就是一弹,“爸,疼。”
“不疼我还不打你。”
父子俩吵吵打打闹闹怼怼,十分热闹,吃个饭,全程嘴巴都不闲着。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是朝州的天和王。
三十年前,南宫訾还在为生而拼命,三十年后,他也有享受幸福的时刻了。
“赶紧吃,吃完了去接你姐。”
南宫曜吃的挺快的,因为晚上也没吃饭,确实该饿了。南宫訾又过去,“叔,再给我煮两碗带走,给夏夏和妞子一人带一份。”
接着,南宫訾去一旁的小铺子里,过了三分钟出来,拿着一份肉夹馍递给了儿子,“吃完一会儿回家跑两公里啊。”
儿子的饭量,亲爹还是心里有数的。
看着儿子吃完喝完,嘴巴一擦,他提着两份夜宵跟儿子一起去车上。
“爸,我妈一个人在家?”
“去找你大姨了,等你姐放学接到你姐再去接你妈。”
副驾驶小曜扣上安全带,他怀抱着两份夜宵,“那给我大姨带不?”
“不带。”
“带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