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有本事也体检。”
早料到如此,江尘御坐下抽了个血,起身看着那俩闭嘴的人,“谁先来,给谁一百克的金条。”
医生,我爱抽血,我来。”
袖子推了上去的江太太,很主动。
江老心痛,“……暖娃子,咱视金钱如粪土啊!”
“爸啊,我视不了啊。”
谁家粪土这么值钱啊!
被捂着眼的江太太说:“那我,啊……吸,”
针扎进去了。
最后,江尘御摁着妻子扎针的地方,他大掌在一旁摁半天,“该谁了?”
江老站在哪儿,“都说了我没事没事,非要来。”
江尘御厉眉。
江老骂骂咧咧又很怂的坐了下来,古暖暖摁着伤口,开始去一旁说风凉话了。
“嗷呦嗷呦,进去了进去了,哎哎哎~”
江老:“暖娃子,你不许解说。”
江家遗传,老人小娃都怕扎针,哦,中间那几个强装镇定的男人忽略不算。
江天祉小时候扎针,还得抱在怀里捆小猪仔似的摁着。然后看着他响奏悲伤的乐章,他妈笑的贼乐呵。
江北祈也怕,但小时候都是撇嘴泪汪汪的看着爸爸。每次小冷少要丢面子了,爸爸的巴掌就替他遮住羞羞的小脸了。
糯儿的,那才是真杀猪。
“呀,跑针啦!”
抽完血后,江老在医院摁着针眼开始去追儿媳妇,“看招!”
“欸,我闪。”
一追一闹,
最后又因为外边一个烤肠机,“爸,你吃不吃?”
“咱们好像还有个空腹项目。”
两人很着急的去找地方,一前一后做了空腹项目,其他还没检查,就先出去买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