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蹲在墙后边,“千真万确,虎哥,我这次给你保真。百分百真!”
“快说。”
“果然,三队教官老解和上次咱们pk去年那队伍的带队教官,是死敌。”
江天祉和阿文都侧耳静听,“对战咱老解输了?”
“不止。”
“还不止?”
江天祉震惊,“这么丢人?”
土拨鼠点头,“啊,是啊,媳妇也输了。”
还是情敌呢。
谁输给情敌会开心?
怪不得把他们这群丢人的新瓜娃子往死里治。
土拨鼠蹲下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
三队教官老解跟人家是一同来队里的,两人关系参考现在的“二状”
,谁都不服谁,但老解的原生家庭好,出手阔绰,身边总是不少兄弟们。
“这是真的,老解抽的最次的就是软中。继续说。”
“然后忽然有个外训的机会,他们一起去了,是要带头就人质,谁先救下,那队人就先赢了。”
土拨鼠将其全部复述,其中不乏他加入了自己编写的种种感情色彩。
虎哥的直男耳朵自动提纯,“也就是人家最后把人救下了,结果人家又跟那女的看对眼,眉来眼去的凑成一对了。咱三队老解也看上那人质了,最后输了那场比赛,还把媳妇也输了。
就这意思不?”
阿文好几次想纠正江天祉用词,想了想,算了。他有时候骂自己还得挑个好听的词语,说明他不是不懂词语意思的人。
土拨鼠点头,“是。”
“那身为男人,确实够丢人的哈。”
江天祉跟阿文说。
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压低呼吸声,小心翼翼的盯着那个面部阴云的男人,黑拉着脸,好脾气都要变成暴脾气的黑脸公三队教官老解!
老咖这个变态在这一瞬间竟然都想保护一下江天祉了哈~
二队和四队,五队的教练本来想劝劝老解,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自己手头这些新兵娃子们,别被他拉练出事儿了。想让他们明天好好歇着,别加练了。
现在听到这话,一个两个的都抿着嘴,一句话不敢说,都想找个由头赶紧撤。
二队的教官都想找个机会踹几脚土拨鼠,没事儿跟着一对那绵里刺的江天祉有啥凑得!这个辛秘竟然还真让他给打听出来了。
这是老解的耻辱。
但,该说不说,这小子是真打听消息的好手啊。
土拨鼠还在继续绘声绘色的演讲,大直男耳朵一提纯,“搞半天,上门打架,吃了个处分,还没打赢,媳妇还是没了。”
“对啊!你们说这丢不丢人,这是不是不共戴天之仇。”
江天祉点点头,“确实,很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