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棣也沉下脸:“等去蛮荒之地的队伍回来,我问一下秦菡。”
嫡兄亲和,秦菡就这么不识好歹。
“是该问问。”
秦檀颔:“我们侯府对庶出不差,但抢嫡出的东西就不对了,秦珣如果不去一趟,是不是量好地,就种上东西了。”
冬季寒冷,分明种东西不长,可就算不长东西,种上作物就是另一回事了。
秦菡不说一声就种东西,她眼里还有嫡兄吗?
“这都快赤炎节了,正值冬季。”
秦碧轻轻的嗤笑:“分明地里寒冷的不长东西,可是,秦菡还是一心种菜,她想种出灵菜,在自己开垦的农田种就好,不该抢嫡兄的农田。”
她以为秦荷会打嫡兄农田的主意。
秦菡下手量地,秦碧诧异了一下,其实,也可以猜到原因,都想种出灵菜呗,不管是秦荷撺掇的秦菡,还是秦菡自己的主意,秦菡总归是打嫡兄农田的主意了。
嫡出能惯着吗?绝对不能呀!
秦瑭眯眼,十分生气,秦珣也面沉似水。
这是秦碧不放心秦荷的人品,催促秦珣去一趟蛮荒之地,去的时候秦珣还不在意,谁知,还真的去对了,赶上秦菡和秦荷量地了。
如果秦珣不去呢?就像三伯父说的,是不是秦菡就在农田种上东西了?
秦瑭和秦珣生气的是秦菡的自作主张。
秦荷没种,秦菡倒是打起二分地农田的主意了。
虽然说当时秦荷也在,不能说秦荷没打农田的主意,但主张量地的是秦菡,秦瑭和秦珣不生气才怪,秦菡敢打农田的主意,还不是仗着嫡出宽容。
“量了我的一分地,还想量你的一分地呢。”
秦珣对秦瑭道。
秦瑭看向主位上的秦棣:“父亲得好好说一下秦菡,我和秦珣宽厚,待弟弟妹妹好,秦菡不该仗着这一点,得寸进尺。”
秦檀没制止,确实该说说秦菡。
秦棣不说,他这个三伯父不介意敲打一下秦菡,在大炎,嫡庶有别虽然不严苛,但不说一声就动嫡出的东西,不能惯着。
秦珣心中恼火,说话更加不客气:“秦荷和她的孩子喜欢鸠占鹊巢,秦菡喜欢和秦荷玩,难不成,秦菡也想鸠占鹊巢?”
这话就严重了,秦菡不至于,但秦珣如此说她也不为过。
谁让秦菡动嫡出的东西?动了,说你鸠占鹊巢你都不能反驳。
这次,秦珣真的怒了,比秦瑭还恼火,秦碧催促他去荒蛮之地时,秦珣别提多不以为意了,因为秦碧心不主神,秦珣才走了一趟。
谁知,秦碧所料不差。
“秦荷和福宝从炎国公府得了多少好东西呀!”
秦琅从书房客厅过来,小皇子抱着小奶团子呢,秦琅道:“秦菡肯定眼红呀。”
提起秦荷和福宝鸠占鹊巢,秦琅就觉得戎鸯吃亏了。
提别的秦琅不插嘴,说起秦荷,秦琅怎么也要叨叨几句。
炎国公府的东西就是戎鸯的,秦荷可得了不少。
“我哒。”
小奶团子一听到炎国公府的东西就不干了,在书房客厅嚷嚷:“是戎鸱哒。”
秦碧不惯着他:“你长兄的,不是你的。”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