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站在原地,看着她。
“你想拿脏水毁我。”
她淡淡道,“现在掉进去的是你自己,怪谁。”
两名安保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门一开一关,尖叫声很快被隔在外头。
会议室终于安静了。
可这份安静,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原本把江晚当空降花瓶、当神棍、当关系户的,这会儿看她的眼神全变了。没人再敢轻视,也没人再敢多嘴。
这个新上任的江副总监,是真能一眼把人看到牢里去。
宋川竹扫了全场一眼:“还有谁对江副总监的任命有意见?”
没人出声。
主导权就这么定下来了。
会议散场时,众人经过江晚身边,连脚步都放轻了些。有几个甚至会主动点头,算是先认了这位新上司。
宋川竹走前,看了江晚一眼,没多说,带着宋川澜离开了。
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零散的收拾声。
江晚把记事本收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
她脚步一停,偏头看去。
墨奕珩没走。
他坐在原处,脸色比开会时更白了些,可眼神压得很深。下一秒,轮椅一转,直接横在她前面的路上。
江晚低头看了眼,眉梢轻轻一挑。
“墨总这是拦路?”
墨奕珩抬眼看她,没绕弯子。
“江副总监,今晚有空吗。”
他声音低沉,语气像在谈一单再正常不过的生意。
“既然这百亿的盘子已经落了子,我们是不是也该谈谈。”
他顿了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这条命的买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