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凭什么?”
她问。
李雯咬牙:“你说啊。”
江晚没急着接。
她只是看着李雯的脸,视线从额心扫到鼻翼,再落到左脸和耳后。别人只看见她脸白,她看见的却是一层没散开的死黑气。
财帛宫发暗,鼻翼生横纹,左脸发乌,嘴角下压。
这是吞了不该吞的钱,压都压不住了。
江晚开口:“你鼻翼暗纹重,财帛宫发黑,耳后还起了赤点。这个相,不是小打小闹,是吃了横财,还想硬吞。”
李雯脸色一僵,嘴上还在硬:“你少胡扯。”
江晚看着她,语气冷了点。
“上个月,宋氏东区建材采购归你负责。你借职务之便做了两份合同,一份走公司,一份走外账,中间差价三百万,被你自己吞了。”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得更厉害。
李雯手指猛地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江晚没停,继续往下说:“你不敢把钱留在国内,拆成四笔,过空壳公司,最后转到开曼群岛的账户。尾号8942。那笔钱,你拿去付海外别墅尾款了。我说得对不对?”
最后一句落下,李雯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眼睛睁得很大,像见了鬼。
那个账户,连她最信任的人都不知道尾号。江晚怎么会知道,怎么会连这一步都说得出来。
“你,你污蔑我。”
李雯嗓子发抖,“我没有,我根本没有。”
江晚看着她,眼神很冷。
“还要我继续说?”
“去年年底,你从公关费里抠过七十万。前年报销过三次假差旅。你以为钱拆得散,账就查不到,可你贪心太重,脸上全写着。”
李雯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膝盖砸在地上,连旁边几个人都跟着心里一跳。
她不敢看江晚,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寒。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自认干净得很,谁都没抓住把柄。可现在,江晚像把她藏起来的账本当众翻开了。
宋川澜坐直了,脸色沉下来。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雯嘴唇直抖,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是,我没有,她在胡说。”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