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锐他们想要从男人的身上了解一些关于当铺的事情,可这个男人自从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天色渐渐昏暗下来。
“请问先生是?”
年轻的包不凡问道:“是来当东西还是赎东西的啊?”
男人此刻露出冷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包不凡,冷冷的说道:“我既不是来当东西的也不是来赎东西的,我是来要东西的。”
“要东西?奇怪了!我们这里可没有你想要的,我们家经营这么多年的典当生意,从来还没有过你这种情况,你既然说你是来要东西的,那我想知道,我们家里什么东西是你的?”
“明代青花瓷碗。”
包不凡听到这个男人是来找这件东西的,立刻就感觉到大事不妙,看来所有的人都是为了这个东西。
包不凡虽然年轻,但是他所接触的人却不少,形形色色的虽然不敢说都见过,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刚一进屋他就已经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件东西,我想我们当铺是从来都不会欠人任何东西的,当铺传到我的手里已经是第四代了,我的父亲并没有告诉我欠什么人东西。”
“这是你的祖父写的借条,你看一看。”
男人从他的牛皮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包不凡接过信封,信封是崭新的,不过里面的借条却是一个很古老的东西。
纸张已经开始泛黄,纸的周边都已经有了毛茬,包不凡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将纸张打开,他不敢用一点点力气,生怕会因为自己的力量而使纸张受到破坏。
纸张平平的铺放在桌子上,包不凡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字迹,字条上所述当初为了开这件当铺而从刘桐的手里借来了一件明代青花瓷碗作为镇店之宝,上面答应是在四十年前归还。眼神最后落在字条的落款,上面确实是自己的祖父包铁轶的字迹。
虽然祖父的字迹确确实实出现在欠条上,不过依照包不凡对祖父的了解,祖父的为人是不会为了撑面子而去借东西的。
现在祖父已经不在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他虽然确定是祖父的落款,但还是在怀疑。
包不凡再一次仔细的看了一眼借条,男人轻轻的拍着桌子问道:“怎么,难道你不信吗?还是有什么问题?”
包不凡没有理会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发现了这张纸条的一点点瑕疵,依他对文物的了解,四十年前这种纸张的材质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会因为存放这些年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依照这个纸张的破损程度来说,至少也要有七八十年。
“先生,请问您的祖父是哪年生人?”
男人没有想到包不凡会问这么个问题,他的神色有些慌张了,“你管我的祖父是哪年生人,再说我怎么会记得我的祖父是哪年生人。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要抵赖?”
“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我们通古当铺经营了上百年,不会因为任何一件物品而损毁我们的声誉,只要这件物品是我们的我们是绝对不会推脱的。只不过我想知道的是,时隔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这个你就不要过问了,这是我们的家事,现在请你把我们家祖传的明代青花瓷碗交给我。”
“先生,我想问一下,你的祖父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