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中毒后遗症太严重了,人在病中或者受伤时很容易自卑、抑郁、情绪低落,甚至产生轻生的想法。
秦珩沉吟片刻,问:“你打算怎么做?”
秦霄回:“很矛盾。”
“怎么矛盾?”
“我想常来陪陪荆画,陪她治疗,陪她做康复,陪她度过难关,但是荆画好不容易忘掉我,我又想办法让她想起我,对她不是二次伤害?可是不来陪她,我心中愧疚,因为她保护我那么长时间。”
秦珩眉头一抬,“你实话告诉我,你爱不爱荆画?”
秦霄沉默。
以前他觉得荆画很搞笑,和她在一起自在舒服。
如今,他觉得荆画可怜、无助。
可是无论以前还是以后,他对荆画偶尔会出现一点正常的冲动,但是没有炽热的爱,也没有剧烈的心跳。
他这一沉默,秦珩便明白了。
他道:“你不爱荆画?”
秦霄仍不语。
秦珩喉间溢出一丝冷笑,“不爱她,你要娶她干嘛?婚姻漫长且枯燥,需要热烈的爱情来支撑,如果你不爱她,而娶了她,以后迟早会后悔。只靠责任、愧疚和弥补支撑的婚姻,没意思,对你是一种伤害,对荆画更是一种伤害。”
秦霄道:“我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她屡次保护我,对我很好。”
“你可以做的事有很多,转账、送礼物,帮她找药,种种。你智商不低,看着办。”
不等他回应,秦珩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言妍坐在床上,望着他,问:“怎么了?”
秦珩俯身在床边坐下,抬手将她揽入怀中,沉声道:“我好像错了。”
“错哪了?”
秦珩大手摩挲她的脸颊,说:“以前我和你因为被千年毒咒诅咒得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我心生逆反,就去撮合他们,能撮一对是一对。我成功撮合了虞心和任隽,撮合了青遇和慎之。我以为秦霄和荆画,我也能手到擒来,可是我错了。秦霄那小子是油盐不浸,他和荆画这么久,得八年了吧,八年抗日战争都打完了,他仍没喜欢上荆画。”
言妍伸手搂住他的腰,道:“没关系的,你尽力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凡事尽力而为即可,不可强求。”
秦珩低头吻她额头。
边吻他边低声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幸运,相遇且相爱。”
他握着她的双肩,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伸手去解她的睡衣扣子,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爱情。”
言妍细长的脖颈伸展,身体放柔软,等待他炽热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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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秦珩说的或许是对的。
男女之间有爱情,才能做。
如果一方怎么都爱不上,到时做起亲密的事,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