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管,”
顾宴清点点头,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我已经派人去他家乡打听,就这几日回来。”
皇帝摸了摸下巴,“你和他关系很好,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在意一个人,我觉得如果他是女子,是你能立马娶回你秦王府的程度。”
顾宴清看着自己脸上挂着纯良微笑的皇兄,也笑了一下,他直直地看着皇帝的眼,“我不相信他是骗我的,我在锦衣卫这么多年,他是不是骗我,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的习性和皇族根本不一样,身上甚至带着些散漫,遇见麻烦事情第一个想法就是跑,若不是逼急了根本不会去接触麻烦事情。”
“他身上没有带任何的皇族习惯,我不相信他是邻国的皇子,也不相信他是间谍,他更不会是故意接近我。”
“皇兄,我来这里不是来抓他的,我是来洗清你们对她的怀疑。”
皇帝眼带笑意看着弟弟,“看来你很相信他。”
顾宴清点头,“以我对她的了解,他多半是说着玩的……在影卫的报告里,我得知,周德海说自己是宫中御厨,然后询问姜怀雪愿不愿意去皇宫做御厨,皇兄,你想一想,一个写话本子的平民,突然有一天一个人到你面前说他是御厨,要不要去皇宫里当御厨,一般人不会相信。”
皇帝还是嘴角带笑,“但是一般人不会说自己是邻国皇子。”
“他不是一般人,”
顾宴清笑了笑,“他的想法有时候异于常人,他,嗯……比较活泼,有时候还有点调皮,他可能觉得当时周德海在逗他玩儿,然后也说自己是邻国皇子,然后逗周德海玩。”
“宴清,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和姜怀雪接触过,不相信她是间谍,但是——”
皇帝的声音逐渐冰冷,“若他真的是呢?”
“真的是的话,”
顾宴清搭在桌上的手指轻点桌面,“这样善于伪装的一个人,可见其城府颇深,且可能窃取了我大晋不少机密,我不会放他走。”
“……若他真的骗我,那我就把他拘在我秦王府一辈子。戴上镣铐,永远也不许踏出他的院子一步。”
皇帝笑了起来,“嗯,这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虽然我更倾向于杀掉此人。留着终究是祸患。”
“但我相信他不是,”
顾宴清,“皇兄,我看人很准。”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姜怀雪了,”
皇帝摊手,“那我也希望他不是了,不然老七你绝对会哭。”
“啧,老七,我就看过你小时候哭过,小时候你长得又漂亮哭起来还挺惹人喜欢的,长大了还没看过呢。”
顾宴清拿起茶喝了一口,“我不会哭。”
姜怀雪沿着来时的路回宫宴,刚走到半截就被蒋乐康还有他带着的一帮子人给拦住了。
这么多人围住她,而且还和她有些不愉快,还特意挑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怎么看都是来找茬的。
姜怀雪抱臂,给了个眼神让蒋乐康自己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