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收到了一枚白眼。
各位找不到姜怀雪地址的士子简直欲哭无泪,心想姜怀雪果然是个牲口!
而此刻的姜怀雪,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每天就是看一下别人写的话本,钓一钓鱼,连饭都是在床上吃的,过得美滋滋的。
雅集结束的第四日,姜怀雪正躺在床上看别人写的话本。
芸娘推门而入,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姜怀雪,她知道怀雪是累了该好好休息,但是一直这样躺在床上,不是吃东西就是看别人写的话本,也不走动,对身体也不好。
“怀雪,给行雨送点好吃的去吧,我把食盒放在厨房了,”
芸娘坐在姜怀雪床边上,撩起姜怀雪一缕垂在脸颊的发,“你也许多天没有走动了,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吧。”
“唔……”
姜怀雪把注意力从别人的话本转移出来,然后点点头,“说起来行雨很久都没回家了,他上次来了书信说要留在书院学习,等我参加完宫宴,我们一家人去哪儿玩一玩。”
“好,我们一家人出去玩,”
芸娘点点头。
芸娘说完话就出去了。
姜怀雪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才起床,去衣柜里拿了蓝色的衣服穿上,又去厨房提着食盒,跳上阿羊的马车,走了。
坐在马车上,姜怀雪也不忘把刚刚看得话本给带上。
“写文哪有看文爽……”
姜怀雪看完一个高潮剧情,不禁喃喃出声,随后马车突然就一阵晃荡。
“哎呀——”
姜怀雪的身体突然前倾,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马车壁,不然就会撞倒阿羊背后去,或者更倒霉的是直接掉下马车。
“阿羊,发生什么事了?”
姜怀雪掀开帘子询问,就看到一个长得和阿羊很像的中年人拦在马车前。
阿羊眉头紧皱,“你拦马车干什么?要是把我老板给摔了怎么办?”
那和阿羊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搓了搓手,语气亲厚,土黄色的脸上显现出了些许焦躁,“阿羊,我是哥哥啊,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哥哥?”
那人走到马车边上,仰头看着阿羊,“你一个人住很辛苦吧,我来接你回家了,上次没让你住在家里,实在是因为家里腾不出房间,而且家中困难,现在家里宽裕了,我就立马来接你了。”
阿羊冷哼一声,“滚开,离我远点。我还要送我老板出门办事。”
“哎,你怎么连哥哥也不认了?”
那男人满脸失望,“今天你不答应和我回家,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阿羊满脸厌恶,“你再不走开我直接驾车从你身上压过去!”
“我是你哥哥,哪里有弟弟要驾车压哥哥的!”
那男人也横气起来,插着腰挡在马车前。
阿羊换方向,那男人也跟着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