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作弊啊。”
朝颜拖长了音调。
盛非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模样,“不,这不是作弊,这是兵不厌诈。”
言灵昕翻了个白眼,“在我看来差别不大。”
褚经年抿了一口醉仙楼的茶,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放下茶杯——在喝惯了朝颜炒的茶后,他对于外面的茶就越发看不上眼了。
他提醒盛非,“车清容最好面子,我不认为他会应下没有把握的赌约。”
裸奔这种事,落在谁身上都伤不起。
盛非脸色严肃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他也要作弊?”
朝颜觉得这个可能性挺大的。
盛非眉毛狠狠蹙起,“难不成得赌谁作弊的手段更高端?谁手头拥有更好的玉石?”
他前段时间拿到了一块难得一见的祖母绿宝石,正打算将其弄成天然石料的样子来方便自己作弊。
盛非之所以提出那赌约,纯粹是想看车清容倒霉,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给坑进去。
褚经年说道:“你加油吧!我可不想等你到时候裸奔了后,我还得帮你清场,赶走围观的人。”
盛非一想到那场景,直接就脸绿了,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褚经年说道:“就算比宝石,你手中那祖母绿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也未必会输给他。”
盛非这样一想,这才有些安心,但也就是有些而已。现在的他还真没啥心情吃饭,找了个理由就先走了。
朝颜好奇看着老神在在的褚经年,“你不帮他一把吗?”
别看褚经年经常怼盛非,但这两人关系其实非常好。
褚经年说道:“也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做事再这般没脑子。”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其实就算盛非真的输了也不打紧。”
唐东离点头,“嗯,反正他又没打算考科举,就算反悔了,名声差了也无妨。再说了,虽然他说要裸奔,但是在哪里裸奔也是有讲究的。他若是在自己的温泉庄子里裸奔,难不成其他人还敢闯进去围观不成?”
朝颜眼皮跳了跳——和这两人一对比,她简直太甜了好吗?
褚经年继续道:“再则,别看车清容时常同盛非针锋相对,但他做事其实颇有分寸,不会真的下死手。我猜测,即使他赢了,大概也会主动换一个赌约。我甚至有些怀疑,这所谓的赌注,一开始是不是他故意激起盛非的?”
唐东离接过话头,“反正我们就在旁边看热闹,到时候自然一目了然。”
“嗯,盛非最近也是被捧得有些膨胀,很该让他吃个小小的苦头才是。”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定下了盛非的结局。
言灵昕才不参与两只老狐狸的对话,她拉着朝颜,一脸严肃地警告:“看到没有,得罪谁,都别得罪这两人,老奸巨猾说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