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芬冷冷说道:“娘可没有你这样不孝不义的儿子。”
苏彬蔚下意识地看向周围,怕其他人听到。他寒着脸说道:“苏清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娘明明是因为太高兴而去世。”
他将来是要进入仕途的,自然不能顶着不孝的名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一脸痛心疾首说道:“你是我姐姐,只要你开口了,我自然不会同你相争财产。你又何必用这种方法败坏我的名声?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何必走到这一步。娘若是地下有知,看到你这样该多痛心啊。”
他一转头就给苏清芬扣上一个为了遗产污蔑自己兄弟的帽子。从这点来看,苏彬蔚不可谓不聪明,只是没将这份聪明用在正道上。
苏清芬被弟弟这颠倒黑白的话给气了个倒仰。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你以为谁都是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吗?娘的房子我根本就没动过,每一年的田地出息,我都用娘的名义去施粥,给娘祈福。”
苏彬蔚被噎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位姐姐居然舍得将田地出息拿出来。那些出息,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三十两。
他心中恼怒,每年三十两,若是这银子在他手中,他不知道可以买多少笔墨纸砚呢。
苏清芬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她对门房说道:“这些劳烦你送到里面去。”
门房见她要离开,拦住她道:“您先等等,我让人跟主子汇报一下您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亲戚的话,就这样让她走了实在不妥。
苏清芬这才留了下来。
苏彬蔚冷冷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恨意。
他有些后悔这时候过来公主府,好死不死遇到了苏清芬。他们两刚刚在门口吵了起来,万一争吵的内容传到公主姨母耳中,让她对他有了误解就不好了。
哎,自己那时候,真不该脑子一热,答应跟袭月马上成亲,白白给自己添了个把柄。
袭月待他的确是一片痴心,为了他拒绝了不少好亲事。但她也太过儿女情长了,有些耽误了他的前程。
这悔意一上来,苏彬蔚不免开始怪起了妻子。
他和苏清芬这对姐弟,一人站一边,泾渭分明。
……
门口的动静苏悦灵很快就知道了。
她十分感慨:“苏彬蔚这厚颜无耻的嘴脸,和他生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啊。”
遗传真可怕。
倒是苏清芬,可以说是歹竹出好笋了。
她问胜男,“清芬送来的蔬果螃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