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范家无利不起早的性格,范尔冬这回上门只怕没好事。她也听说过范家这两年来给范尔冬相看亲事,只是都没找到满意的,这才拖延了下来。
孙小鱼冷着脸,准备当做没看到。
范尔冬看到孙小鱼目不斜视地走过,连忙喊道:“小鱼,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他从未喊得如此含情脉脉过,仿佛两人还有旧情一样。即使是两人当初婚事定下的时候,他也是一幅冷淡的样子,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鄙夷和不满。
孙小鱼声音厌恶,“请喊我孙姑娘,我们不熟。”
对于她的态度,范尔冬心中十分不满,他都特地上门求和了,她居然还拿乔。脑海中浮现出家人的殷殷嘱咐,范尔冬强行压下了那些不满的负面情绪,努力挤出温柔的表情,“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可以理解的。但我也希望你能够听我解释。”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不愿意你常常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工作。因为嫉妒,我当时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这两年来,我一直很后悔。”
孙小鱼这做法本身就是不守妇道,偏偏他还得忍下这口气,昧着良心说这些话。
范尔冬拿起了自己买的簪子,“我记得你最喜欢金鱼,这是我为你买的金鱼簪子,你佩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为了这对簪子,他娘还额外给了他一笔钱。
范尔冬认真端详着她,有些失望地发现孙小鱼没有将贵人赏赐给她的首饰佩戴出来。
孙小鱼目光落在那簪子上,眼中浮现出了然,“你想跟我重修旧好?”
范尔冬说道:“我们八字相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孙小鱼冷笑,“你是听到太后娘娘他们赏赐我的消息所以才过来的吧?这就是你们范家的风骨?”
她不明白在范尔冬眼中难道她是傻子不成?
范尔冬脸色由红转青,再从青色转为白色,被戳中的心事的他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只是看你这两年一直没忘记我,所以才鼓起勇气过来的。”
“我已经知道自己那时候的想法太自大,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但这毕竟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你不应该为了跟我赌气就把自己的未来给葬送了。”
他干脆使出了杀手锏,“若是你愿意嫁给我,我愿意四十无子再纳妾。”
他一幅自己牺牲了很大的样子,孙小鱼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恶心到了,她不想再和他浪费唇舌。
她直接解开自己背着的包裹,里面放着一根擀面杖。
孙小鱼说道:“我说过了,从那天起,我孙家和你范家一刀两断,再无关系。若是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看来你一直当我说话是放屁,还在我面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手握着擀面杖,脸上裹着一层寒霜。
下一瞬,擀面杖向着范尔冬挥了过来。
范尔冬没想到孙小鱼这个泼妇居然说动手就动手,下意识地后退好躲避那一棍。
这一躲,他直接摔了个屁股坐地。
孙小鱼这一棍落空,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