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书听到这话,顿觉身上的压力都去了,她忙不迭点头,“我记得的。”
侍书以前听过不少乡野故事,她见苏悦灵对这块感兴趣,平时常常说这些。记不住的就自己编,而苏悦灵还挺吃这套的。午睡之前,常常喊她过去说故事。
等宋小巧走后,她们将放在盘里的荷包拿了起来。一入手,就知重量不对,再捏了捏,里面果然有东西。
念冬急忙扯开荷包,倒出了里面的金裸子。
两个金裸子,差不多也价值四两了。
念冬嘴巴一扁,差点哭出声来,“这是不是要把咱们送走?”
就像死刑犯在断头之前,也会吃顿饱的。
侍书没忍住,直接给她一个暴栗,“你个整天只知道吃的笨蛋!你脑子里除了装着吃的,还知道什么。”
“夫人这是在安咱们的心呢。”
“意思是,咱们是咱们,侍画是侍画。”
她们几个中,侍书和苏悦灵相处的时间最多,也最得脸,她说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其他人这才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等用过午膳后,侍书迫不及待地去苏悦灵的院子中。
当她被领进屋里的时候,便看到苏悦灵倚靠在靠窗的榻上,手中拿着两根细细长长的玉石制成的棍,棍子上扯着线,线的另一端则是一块的布。那线比她平时看到的绣线要粗得多,她手指上下翩飞,侍书惊讶地发现,就一小会儿时间,还真织出了布。
过了一会儿,苏悦灵放下手中的东西,打了个哈欠。因为哈欠的缘故,她眼睛氤氲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出摄人的风华。
即使见过苏悦灵不少回,但侍书依然觉得苏悦灵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把昨天的故事继续说吧。”
侍书收敛情绪,声音婉转如黄鹂鸟。
元随君好感度为99(二更)
待到苏悦灵睡着了以后,侍书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
宋小巧和胜男两人都在外间厚着,宋小巧正打着瞌睡,胜男则在专心致志地打络子。
听到她的脚步声,胜男看了她一眼,跟着侍书走出屋子。
侍书有些担忧会从她嘴里说出你以后不用来了这一类的话语。
“胜男姐姐,是不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妥当?”
侍书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
其实胜男的年纪还比侍书小,但因为她在苏悦灵面前是一等丫鬟的缘故,府里基本都喊她胜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