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只爱詹岭,为什么要装作对她深情一片的样子,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郑茵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信这封信,还是该信表哥。
她的丫鬟们十分焦急,她们也看出问题出在那纸上,偏偏这两个丫鬟都不识字,上头写着什么根本看不懂。
冬雪跺了跺脚,一转身就去找郑夫人了。
……
郑夫人这时候正在翻阅库房的清单,闺女的亲事定了下来,虽然他们家是准备及笄礼后再出嫁,但嫁妆肯定得提前备好。
尤其小姑子送来了聘礼的单子,上面不乏一些贵重的物品。郑夫人说什么也不能输给小姑子太多。
“明日把库房里那红珊瑚盆景拿出来让我看看。”
如果成色好的话,那就添上给女儿做嫁妆。
满脸泪的冬雪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夫人,您快去看看小姐,小姐她看了一封信后,人就有些不好了。”
郑夫人一阵晕眩,茵茵出事了?明明半个时辰前,她过去看她的时候,她看起来还特别好,还开心地说要给她绣一个抹额。
她用力捏了自己一把,颤抖着声音让人去找大夫,自己则马上去女儿的院子中。
当她见到郑茵时,郑茵靠坐在床沿,木然地落泪。郑夫人心疼得无以复加,“那封信呢?那封让茵茵变成这样的信呢?”
“是谁送来的?你们怎么能随便让脏东西近茵茵的身?”
她又气又急,若不是看在这两丫鬟平时忠心耿耿的份上,早拖出去打了。
另一个丫鬟急忙将那信递给郑夫人,郑夫人摊开信,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顿时五雷轰顶。
该拜天地了(三更)
郑夫人手紧紧捏着这张纸,力道之大直接将纸张给捏破了。
她死死地盯着这几行字,保养得看不出真实年纪的脸浮现出愤怒,“到底是谁故意诋毁友飞的?”
“这是想要离间咱们两家吗?”
她温声安抚女儿,“茵茵,这一定是有人见不得你幸福,故意这么写的。”
郑茵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抬起头,泪光盈盈地看着母亲,“真的吗?”
“对,你表哥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吗?”
在没调查清楚这上面所说的事情前,郑夫人选择先把女儿安抚下来。
郑茵抽泣了一下,“那人太坏了。我刚才真的信了。”
郑夫人内心却远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如此平静,她说道:“这事我和你爹会好好调查,别怕。爹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