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高瘦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身上长长的下摆拖曳在地,无端增加了几分肃穆与华美。
被罩笼盖,在牢笼里的男人没有抬头,因为刚刚的拷打而喘息不已,精致到无法不让人心生好感的脸已经沾上了几条鞭痕,看起来狼狈不已。
听到对方问自己问题,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挂在原地,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真让人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我可怜的小加利,你也被异教徒蛊惑了吗?”
第五个战五渣:暗黑末法时代皇城大动乱
面对这位曾经和蔼的叔叔,加里耶低下头,不想去回答他不怀好意的问话。
然而他不说话,对面的教皇大人却似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要是我是你,绝对不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他叹息,下垂的眉眼似有无边的慈爱,“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用他们的死来成就教廷不朽的声望,这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去做的。”
加里耶摇头,锁链伴着这震动甩得叮当作响。
似乎是对面这种不配合的反应让他很不满意,教皇笑眯眯地从架子上取下了一柄梨花杵。
看到那东西的第一眼,加里耶就升起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这东西名字虽然好听,用途却十分可怕。
直接用尖端紮进人的身体,然後轻轻拉动开关,皮肉就能从中间撕裂而开。
这种看着自己被硬生生剖解开的感觉十分恐怖,哪怕不马上失去性命,也足够逼疯许多人。
男人手中精巧的刑具上已经染了斑驳暗痕,一看就是使用过多次了。
加里耶看着他把这东西放到自己身前比划着位置,嘴唇颤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教皇笑眯眯的掀开他的衣服,从他的肚子比滑到了胸口,又从胸口下拉来到了大腿根处。
“叔叔一直没能好好教你,你从小就太心慈手软了,那些平民哪里值得你怜惜,反正每一年,他们都像是地沟里的耗子一样生出无数来,都是些好吃懒做的废物,贪婪、愚蠢,多可笑。”
“唔!”
加里耶刚想开口,就感觉到那梨花杵的前端正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摩挲,不由寒毛倒竖。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总觉得闻到了一股什麽东西烧焦的味道,难道是一边的火炉上烤着的烙铁?
虽然打心里恐惧着那些刑具用在自己身上,但加里耶也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於是,他颤着声音开口反驳道,“不是这样的,虽然帝国每一年人口都在增加,但因为过去百年饥荒,暴乱,清洗活动,已经至少锐减了一半的人数,而且许多城市也因为这些事情彻底衰败下去,再不复往日的荣光。”
“所以?”
感觉到了对方的不耐烦,加里耶下意识加快了语速:“有的人或许的确愚昧,但加以教导,他们也能拥有十分好的品质,他们或许没有受到过上等的教育,却有着对神最真诚的信仰。如果我们能够在教义中”
“是麽,”
面前的男人根本没有兴趣聆听他对於平民的那些美好到天真的期待,无礼地打断了他,“如果他们真的有你说的这麽全心全意,那麽,想来为神献出生命他们也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