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瑶忍不住笑了,谁还没有个对象呢,瞧他这说的,好像自己没有一样。
就是可怜了他那个孙女了,真是不值钱,让他想送就送。
她笑得肆意,唇缝间一口白牙若隐若现,似乎一个开合就可以咬断对面人脖子,晃得人眼睛疼。
也不知是不是平日里军营呆多了,她现在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甚至连笑起来也带了些兵油子的痞里痞气,此时就连义正词严也像是带了恶意,“婚约?国家大义面前,儿女私情算什麽?定了又怎样,解了便是!就这麽说定了,回头我便找人去抬你家金孙。”
“微微臣”
面前之人总是用他的话让他无话可说,次甫只觉字字句句都是在打他的老脸,让他心里又堵又恨,却找不到发泄口,最後竟然“啊——”
得一声,直接气晕了过去。
朝堂一片哗然,立刻上前关心地查看,李芝瑶站在原地没有动,清楚的看到他眼皮的动静。
哦,装晕了。
他们都是战五渣:王者的道路李芝瑶离开
眼见着这老混蛋装晕装的迅速,李芝瑶叹了口气,拱手对着女皇道,“次甫年纪这般大了还要奔波操劳,无怪乎想出卖女求荣这种昏主意。”
在旁边看了一场好戏的衍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朕的不是,明知次甫大人身体不佳,还要大人日日来早朝。
来人,扶次甫大人回府歇息,寻张太医给他看看,身体要紧,有什麽事等养好了再说罢。”
这话说出来,基本就是要把他半卸了官职了,这还得了,他浑身一颤,立刻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准备来一场我是谁我在哪的剧目,却觉身体一轻,已被孔武有力的侍卫扛出了大殿找太医去了。
次甫:不,等等,我醒了!我真的醒了!
围观了全部过程的众人安静如鸡,已没人敢做这出头鸟了,直到旁边一个一直很沉默的三品官被对面同僚使了好几次眼色,才不情不愿地站了出来。
“吾皇英明,长公主的手段自然是不差的,只是”
他瞟了眼箱子里透出的血色,忍下心里的恐惧,咬了咬牙还是继续说道,“据我所知,长公主那辉山军每日流水是其他军营的数倍,使出的武器又毒辣无比,如此劳民破财,恐有伤天和。”
他转头看向衍帝,正要把接下来的劝诫说出口,便听身边扶着箱子的长公主冷笑一声,“毒辣?没有强兵利器,谈什麽礼义仁善?”
知道他们想说自己穷兵黩武,李芝瑶却不甚在意,抬眼扫视周围众人,“将士在外拚杀折损□□,你却只知怜悯敌军。
然器不利,将士殇,若不以强兵立国,谈何礼教立身!又谈何天下归宁四海来朝!”
“天和?”
她侧头而笑,眼里是迫人的威势,“天和不就是将他们打到不敢再犯,归入我大衍朝版图,以礼教驯化!到时候,自然和和气气再无争端!”
“你”
刚才说话的人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麽,连他都觉得这样的未来让他心动,看周围的同僚,也一个个缩着头装鹌鹑。
这让他怎麽继续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