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基本看不出来痕迹,窗台那边的脚印也很浅,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个女子,我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一时之间,屋子里面寂静无声。
“先退下吧,就当没发生过,不要声张,让你儿子和他那表妹管好他们的嘴,否则”
男人额上全是冷汗,连连应诺,得到许可後匆忙告退。
直到人走远,房门被重新关上,长孙贵人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是辉山公主。”
长孙烈阳的父亲倒吸一口冷气,“果然就同阿兄所说的,此女十分邪异,恐怕不好对付。”
长孙贵人垂眸看向杯中茶叶漂浮,片刻後,轻笑一声,“那便更应该让他与玄鹰好好过了,这样好的苗子,合该与我们成为一家人。”
长孙烈阳的父亲会意地点头,“没错,这样的人,合该和我们是一家人。”
但是想到这两年频频挫败的联姻打算,他又有点焦躁:“但她若是不想跟我们成为一家人”
“由不得她。”
长孙贵人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他弟弟眼睛一亮:“长兄准备怎麽做?”
“听说这段时间蛮鞑又不安分了”
长孙贵人敲击桌面,思考着说,“我们家的那几位最近身体应该都不太好,御史不爱打仗,这时候大约会参上一本,劝女皇舍了小公主。”
他弟弟一愣,“兄长的意思是?”
“想要马行路,却不想喂草粮,”
长孙贵人轻笑一声,“这世上哪有这麽好的事。”
“她,她不会愿意的吧。”
“正是如此,所以,是小公主嫁,还是她嫁,多好的问题。”
长孙贵人笑得冷峻的眉眼都温和了下来,对面的人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长兄说得是”
“报!边关来人。”
屋中商议的两人同时抬头望向门口。
他们都是战五渣:王者的道路叛逃的将领(修)
“蛮鞑新王集结周围部落,在一个月前突然南下,连破三关,满城尽屠!”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一派淡然的两人立刻变了脸色。
长孙家主易清先於哥哥一步,站起身来惊惧交加地问,“怎麽回事?边关不是林家守着的吗?!那边可是驻紮有三万兵力!纵然一时敌不过,也不至於连回来报信求援的时间都没有!”
报信之人终於抬起了头,满面的络腮胡下面却是一张让他们觉得十分熟悉的脸,此人,正是曾与他们见过数次的林家谋士之一!